池安覺得這些日子裡,心中那些被他強壓下去的酸澀感又冒了出來,像是被浸在了酸水中,密密麻麻的疼。
他拿起照片,看著上面和自己對視的傅聞修的身影,拍立得上的保護膜已經被摩挲的有些粗糙了,池安聲音低了些:“我哥哥很忙,在很遠的大城市工作。”
“哦!”沈夢雖然年紀小,但機靈,看出來了池安心情有些低落,她輕輕拍拍池安的手:“沒事的,我叔叔嬸嬸也出去打工了,他們過年才回來,等過年了,你哥哥就來找你啦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池安露出一個笑,將照片塞回枕頭底下:“等過年。”
又在池安的小院子裡玩了一會兒,王姨在隔壁的二樓喊沈夢迴去吃飯,她囑咐了一句讓池安晚上找自己,得到確定的回答後才心滿意足的跑走了。
房間重新恢復了安靜,池安卻有些靜不下來。
沈夢那些童言無忌直白問話,勾起了他所有壓抑的思緒。這三個月他覺得自己逃的夠遠,藏的夠好,忙碌於適應新生活,應對每個階段的身體變化,和生活上大大小小的瑣事,就能將那個人,那些事全部封存,假裝從未發生過。
他試圖讓時間沖淡一切,可事實恰恰相反,離京城越遠,獨處的時間越長,對傅聞修的思念就像悄然生長的藤蔓,毫無理由的瘋狂滋生,纏繞,野蠻的裹緊他的心臟和身體。
不僅僅是心理層面上的,隨著進入孕中期,他身體內部激素也劇烈變化。這種變化帶來了一些讓他羞於啟齒,卻又無法忽視的生理反應。
他一開始會忍著,會刻意忽視那些身體悸動,可越是壓抑,越會因為空虛和燥熱在深夜反覆醒來,這讓他的身體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,渴望被撫摸,被擁抱,被更滾燙的體溫貼近。
剛開始發現自己變化的時候,他偷偷上網查過,那些科普帖上都說這是正常現象,需要伴侶的撫慰和適當的親密接觸。
可是他哪有什麼伴侶?
於是那張原本沒想帶來的照片,變成了他唯一的一點慰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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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病美人苟着裝柔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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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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