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肖奈在宿舍樓下等著阮杳杳的場景,她可是全看到了。
下課之後,走在路上,見到肖奈往軍訓的場地這邊來,轉念一想就明白了,所以,她自己也跟了過來。
想著,那肖奈看到阮杳杳汗流浹背的樣子,對比著自己,說不定能吸引到肖奈的視線呢。
這樣想著,貝微微特意站到了一個肖奈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上。
不過,肖奈的目光一直在杳杳身上,根本沒注意到貝微微。
在教官讓他們休息的時候,肖奈過去將杳杳帶到樹蔭下,喂她喝著提前買好的冰果汁。
站在太陽底下,曬了那麼長時間,現在喝到冰冰涼涼的果汁,簡直不要太舒服。
“肖奈,你真是太懂我啦。”
杳杳一邊喝著冰果汁,一邊誇著肖奈。
“我也是經歷過軍訓的,怎會不知道你現在最想喝什麼。
慢點兒喝,這果汁有些涼,喝一點兒就解解暑就好了,這裡還有常溫的果汁和水,你看想喝哪個?”
肖奈將這些全都拿了出來,擺在杳杳面前,讓她挑選。
有冰果汁可以喝,杳杳實在不想喝那些常溫的,喝著一點兒都不過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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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雪知何年一夜錯亂,我成了京圈大佬傅斯年的金絲雀。
直到他的初戀李清薇回國,我才知道。
冷情如傅斯年,也有念念不忘的人。
後來我帶着身孕,隻身遠走異鄉。
再後來,我又為了三歲女兒,重返京城。
重逢那晚,一夜錯亂,猶如當年。
事後,我佯裝鎮定緩解尷尬:「傅先生好像不如從前了。J
傅斯年淡淡看我一眼,換了乾淨床單。
「阮輕霜,你倒是還和以前一樣,不中用。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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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婉棠被颱風卷出窗戶,摔成了粉碎性骨折。昏迷間,她聽到了丈夫季淮和他軍醫朋友的對話,一字不漏,清晰又殘忍:“右腿粉碎性骨折,肩膀有穿刺傷,還有完全脫落的十指甲片......季哥,嫂子這次傷得不輕啊,你當時明明就在宿舍樓,為什麼不去救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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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不需要知道,我只想默默守護她。”
真相來得猝不及防,所有的困惑和無奈,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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