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江他換了一下位置，把另一條手臂也輕輕托起來，繼續擦拭：“你也放心，我相信大猛會照顧好香香的。”“作為父母，能看到孩子平平安安順順利利，比什麼都強。你也放心，我相信大猛會照顧好香香的。”

門口安靜了一瞬。

林香站在門框邊，看著這一幕，眼眶忽然就紅了。

她認識的這三十多年裡，除了她自己，從來沒有人這樣仔細地對待過她母親。

母親的病拖了那麼久，親戚們漸漸疏遠，鄰居們偶爾探望也只是客套幾句就離開，沒有人會像陳大江這樣，彎著腰、握著毛巾，慢慢擦拭，嘴裡還唸叨著那些細碎的話。

她眼裡含著淚，卻不敢出聲，怕驚破了這一刻的安靜。

陳大猛看著父親的後背，嘴角微微翹起，沒有出聲。

他轉頭看了林香一眼，看到她泛紅的眼眶，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臂。

林香這才回過神來，深吸一口氣，把湧到喉間的那股酸澀嚥下去。

這時候，陳大猛才輕聲喊了一句：“爸，我們回來了。”

陳大江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，首起身轉過頭。

毛巾還搭在手掌上，看到門口站著的兩個人，先是微微一愣，隨即臉上浮起一層溫和的笑意到：“大猛，香香，你們怎麼回來了？”

陳大猛走過去，在父親身邊站定：“回來看看你，也看看阿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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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