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說什麼喜歡我,竟然還要讓嫻妃侍寢,你這個大騙子,哄騙小姑娘對你傾心,騙完人你就不負責了,我還不能傷心不能逃跑嗎,你怎麼這麼壞?”
剛剛還能氣死人的女人,這會又哭的梨花帶雨,嘴裡都是在怨他負心,好像剛剛她那氣人的話都成了在乎他的證據。
皇上僵著手被她摟著,垂眸看著她美目中眼淚打轉,一向明媚的小臉此時沾著眼淚,好似被露水打溼的水仙花,可憐又可愛。
從未有女子敢這般與他鬧彆扭,皇上本來已經被她話激起了火氣,準備採用強制手段讓她聽話。
可此時聽著她嘴裡似怨似撒嬌的話,心中一時間又酸又軟,這嬌人還緊緊摟著他,整個人依賴的靠在他懷裡,哪裡還有剛剛放狠話要出宮的氣人樣。
一手摟著她,抬手用拇指抹去她臉上的淚珠,指上的白玉扳指帶著涼意擦過她臉頰,嬿婉不由扭頭躲了躲,卻被皇上抬手將她臉扭了過來。
“躲什麼躲,在不聽話小心朕收拾你,朕怎麼就認識了你這麼個盡會氣人的女人!”
話是這麼說,他聲音中卻帶著股柔意,冷著一張臉坐在榻邊,一把將嬿婉拽到懷裡。
她這時候還知道乖巧的靠來,皇上心中有些無奈,他真是拿這女人沒辦法。
這小女人在他面前說哭就哭,說鬧就要鬧。
他可算是見識到了民間那句一哭二鬧三上吊是怎麼一回事了。
嬿婉見他沉著一張臉也不說話,可手臂卻緊緊摟著自已的腰肢,水眸閃了閃,明明那會皇上已經同意了,為何又變卦了呢。
他是覺得這樣不對,所以才不答應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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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冬,上海。
陰雨連綿。
沈繁星躺在床上,枕旁尚有餘溫。
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,聲音淡漠:“你該走了。”
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,有些出神。
她愛了顧司禮五年,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。
無論多晚,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。
似乎比起情侶,他們更像是……地下情人。
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,動作一頓,眉頭蹙起來:“還有事?”
沈繁星看著顧司禮,心下一動,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。
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,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。
想到這,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:“沒有,你不用……”
可話還沒說完,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:“我還有事。”
說完,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。
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,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,她才回過神來。
他的關心一如既往,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,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。
沈繁星垂下眼,心裡泛起微微苦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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