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氣氛有些凝重。

通天教主、太上老君、元始天尊三位聖人都在，平日裡總在推演的九轉玄元功放在一旁，老君那爐從不離身的丹藥也沒管，由銀角童子在旁煽火。三人神色都不算好看，像是早就等著他來。

林清玄心中一沉，上前一一見禮，才開口問道：“老師，今日萬魂山那人，當真是魔祖羅睺？”

“正是他。”通天教主點頭，“一身魔氣，還有滅世黑蓮、弒神槍，除了羅睺，不會有第二個人。”

林清玄遲疑了一下，又問：“那……他最後扔出來的那枚光球到底是什麼？怎麼能讓您靜止了五息？”

這話一齣，殿中氣氛更沉了幾分。

通天教主面色凝重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，語出驚人：“那光球裡，是天道之力。”

“他那一擊，不僅擋下了我的兩道劍氣，更趁機順著我寄託在天道中的元神，做了一次遮蔽——整整五息，我的元神被天道暫時禁錮，與肉身斷了聯絡，身體自然動彈不得。”

“什麼？！”

林清玄猛地睜大眼睛，滿臉難以置信，“天道……天道己經能禁錮您的元神了？那豈不是說，它己經能操控聖人了？”

這也太可怕了。

聖人寄託元神於天道，本是為了不死不滅、萬劫不磨，怎麼反倒成了天道拿捏他們的把柄？

太上老君在旁嘆了口氣，拂塵輕輕一甩：“不止是三弟。我們三清，但凡元神寄託天道的聖人，恐怕都要受此制約。羅睺能引動天道之力做一次遮蔽，便說明天道本身，己經開始不對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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