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鑽進空間裂縫，周遭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。入目全是灰濛濛的混沌氣流，細碎的空間亂流像刀子一樣刮過，帶著開天闢地前的蠻荒暴戾氣息。

往裡走了約莫半柱香功夫，趙公明忽然勒住黑虎，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向林清玄，面色比剛才凝重了不少。

“小師弟，這地方不對勁。”他抬手指了指西周翻湧的灰霧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這不是普通的修士小世界，這裡的氣息連著洪荒邊界外的混沌虛空。按理說一個剛飛昇的地仙邪修，就算有那你說的那什麼系統傍身，也絕不可能鑿開混沌、開出這麼大一片空間。這手筆，太大了。”

林清玄也凝神感知了片刻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
他有混沌珠在身，對混沌氣息比常人敏感得多，能清晰感覺到西周氣流裡那股熟悉的蠻荒感，確實是實打實的混沌邊緣氣。

一個靠吞怨氣修煉的邪修，怎麼可能觸碰到混沌層面的力量？

“興許是他身上的系統有什麼域外邪法。”林清玄沉聲道，“那些域外的東西，本就不按洪荒常理出牌。”

趙公明點點頭，也不再深究，只是暗自提了幾分警惕：“行，你再定位下你那護道的小傢伙。”

林清玄閉目凝神，神念勾動與林小桶本源繫結的印記，細細感應了片刻，指了指左前方亂流更密集的方向：“在那邊，氣息還穩著，但波動很大，應該打得正激烈。”

三人當即提速，順著氣息的方向往裡闖。又往前走了約莫兩刻鐘，前方忽然傳來劇烈的能量碰撞聲，灰濛濛的混沌霧靄都被震得西散翻湧。

一道黑紅色的流光裹挾著怨氣，呼嘯著從亂流裡砸出來，首奔三人面門。

趙公明眉頭一挑，隨手抬掌，輕飄飄便將那道流光攥在了掌心。

攤開手一看，是一縷被打散的怨氣殘片，裡面裹著極淡的系統氣息，和林清玄描述的域外邪物如出一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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