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後一句，林清玄的語氣依舊平淡，心裡卻泛起了一絲波瀾。

他永遠都忘不了那天的場景。師父盤通通依舊是那副邋里邋遢的樣子，叼著菸袋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說了一句“臭小子，好好修煉”，然後周身金光萬丈，化作一道流光，直衝雲霄。

“飛昇？！”

張守真猛地後退一步，手裡的拂塵差點再次掉在地上。他臉上的平靜徹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，聲音都在顫抖：“你說什麼？令師......飛昇了？就在上個月？”

“是。”林清玄點了點頭，“當時只有我一個人在場。”

“不可能......這不可能......”張守真喃喃自語，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，“修行界已經整整七十三年沒有人飛昇了！上一個飛昇的，還是七十三前的上一任龍虎山天師！怎麼可能有人悄無聲息地在凡間飛昇，連一點動靜都沒有？”

他死死地盯著林清玄，想要從他臉上看出撒謊的痕跡。可是林清玄的眼神清澈平靜，沒有一絲波瀾。

而且，剛才那把紫電錘的威力，還有林清玄遠超同階的實力，都在證明他說的是真話。

一個能培養出如此出色弟子，還能留下這般逆天法寶，最後悄無聲息飛昇的高人，其實力恐怕已經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。

張守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。他再次看向林清玄，眼神有了一絲變化。

那長輩對晚輩的溫和，對天才的欣賞，中加入了一點平等的尊重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。

一位飛昇大能的唯一弟子，這個身份的分量，比任何修為都要重得多。哪怕這位弟子現在只是築基初期，也沒有人敢輕視他。

張守真整理了一下道袍，對著林清玄鄭重地行了一個道家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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