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結束,雲聽雪收好簫,這是師父的東西,須好好保管,她此生也就這一個師父。
她和師父緣雖淺,但這蕭卻幾次助自己脫離險境,也不知師孃怎麼樣了,還答應幫師父尋找師兄的,如今人雖在豐都,卻又無法出去,不然還可去打聽一二。
想著嘆了口氣。
九幽淵山洞中一個蓬頭垢面,滿臉鬍鬚的中年男人,頭髮亂糟糟披散在身前,一根大鐵鏈穿胸而過,兩根稍小的鐵鏈穿過肩膀鎖骨。剛才還空洞的眼神突然就大放異彩。
雲聽雪幾人還在回味剛才的曲音,突然傳來鐵鏈嘩啦啦的摩擦聲響迴盪在這山谷。
幾人躍起身,長劍瞬間做出攻擊之勢西下打量,不多時,一個山洞從淡清色的霧氣中顯露出來。
幾人提著劍小心翼翼的靠近,待到洞口,發現有個結界,又鬆了口氣,這東西被困在裡面了,應該出不來。
這時裡面傳來問話聲:“小丫頭,你的蕭從何而來?”聲音顯得有些顫抖,他擔心的是莫非兄長出事了,不然本命法寶為何在他人之手。
“前輩認識這隻蕭,”雲聽雪剛問完,又覺得有點傻,他師父當年可是鬼王候選人,只怕在鬼族梢有頭臉之人都認識吧。
雲聽雪正懊惱,又聽裡面人說,“不但認識,還很熟,我是夜冥夜,這蕭是我兄長夜冥羽的本命法寶,上古蛟龍骨所煉。”
雲聽雪大驚失色:是他,這可是師父的仇人,不是做了鬼族鬼王嗎?為何被困此處。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“你又在這裡裝什麼?人不是你親自追殺,害死的嗎?”雲聽雪想這人反正出不來,不怕死的反問回去。她想看看這裡面的人如何說,這事有些蹊蹺,按師父的意思,這人不應該出現在這才對。
突然裡面傳來鐵鏈嘩啦啦的聲響,暴躁怒吼道:“你說什麼?我何時追殺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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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調到前台那天,全公司都在看熱鬧。
八年總監,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。
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:
“不識抬舉的東西,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。”
我沒回頭,也沒解釋。
每天九點上班,六點下班,該幹什麼幹什麼。
一個月後,集團董事長視察,在大堂看到我時,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。
“誰讓你在這的?”他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我慢慢站起來,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:
“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?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。”
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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