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他嗅到了我要倒黴的風聲,是第一個跳出來劃清界限的積極分子,生怕沾上一點腥。雖然他也有上面的人及時點撥,但他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,如果不是他不念舊情倒戈相向,你們也沒那麼容易扳倒我,不是嗎?”
狗咬狗,一嘴毛。
如果不是從周清源嘴裡說出來,胡步雲怎麼也不敢相信,楊建興會陰險到這種地步,關鍵時候出賣主子兼盟友,眼睛都不帶眨的。
不過這也終於讓胡步雲想明白了,周清源政商利益集團幾乎全軍覆沒,唯獨楊建興全身而退,雖然最終沒能晉升為省紀委書記,但平調到建安市任市委書記,仍然是權傾一方。
敢情他不僅僅是及時說清楚了自己的問題,更關鍵的是拿出賣和背叛的投名狀換來了還算圓滿的結局。
胡步雲沉聲道:“你知道,當年我差點命喪吳邑區看守所,主謀就是你兒子周慶生,楊建興是主要幫兇。這些年我一首盯著他,但是一首沒找到能擊潰他的突破口,那你有沒有不利於他的證據?”
周清源嘆了一口氣,“沒有。他那些事,應該己經主動向組織坦白了。如果夠得上致命,組織早把他拿下了。”
“那就恕我無能為力了,雖然我和你一樣,巴不得楊建興早點下大獄,但從目前情況看,只能繼續等機會。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給我提供吳靈萱母子的去向。”
胡步雲說著,站起身來就要告辭。
“胡市長聽說過穆公子這人嗎?”周清源微笑著問。
胡步雲冷笑著道:“我一寒門出身的農家子弟,當年就是被所謂浩南西少的領頭人物、你兒子周慶生害得在省城沒有立錐之地。所以我對什麼公子少爺有一種天然的反感,自然不認識什麼穆公子。”
“我聽說,建安開了一傢俬人會所,叫什麼來著?對了,清風別院。前段時間又撤走了。我還聽說,老闆就是穆公子。”
胡步雲冷冷地看著周清源,半晌,他坐回到沙發上,“詳細說說,穆公子是何許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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