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迂迴戰!不要正面硬拼!”沈驚濤強壓下心中的恐懼,嘶吼著下達指令,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沙啞,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三組交替掩護,往前面開闊區域撤!優先保護好受傷的隊員!絕對不能慌亂,一慌,我們就全完了!”
隊員們強忍心中的震驚與恐懼,立刻執行沈驚濤的指令,沒有人再敢分心,每個人都拼盡了全力。一組隊員立刻將手中僅剩的手電強光集中起來,死死照射著巨蛇的眼睛,試圖干擾它的視線,為其他人爭取撤退的時間;二組隊員快速衝到受傷隊員身邊,攙扶著他們,艱難地向後撤退,臉上滿是焦急,卻不敢有絲毫停留;三組隊員則守住隊伍的側翼,握緊手中的防身裝備,警惕地盯著巨蛇的動作,防止它繞後偷襲,臉上滿是決絕——他們知道,一旦被繞後,整個隊伍就會陷入絕境,所有人都將成為巨蛇的獵物。
可龍鱗巨蛇的速度,遠超眾人的想象,它的力量,更是恐怖到了極點,身上的黑金色鱗片,如同最堅硬的鎧甲,刀槍不入,任何攻擊落在上面,都只能發出“叮叮噹噹”的聲響,根本無法造成絲毫損傷。它在狹窄的甬道內靈活地扭動著身軀,巨大的身體撞在洞壁上,碎石紛飛,青石開裂,整個甬道都在劇烈震顫,彷彿隨時都會崩塌。
“砰!”又是一次橫掃,巨蛇的蛇尾再次猛地甩出,力道比上一次更加恐怖,一道強大的水流裹挾著碎石,朝著隊員們衝來。一名隊員反應不及,手中的應急救生錘被首接打飛,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沉入黑暗的海底,再也找不到;另一名隊員的氧氣瓶,被巨蛇的獠牙輕輕擦過,氧氣瓶的閥門瞬間斷裂,氧氣飛速外洩,形成一串細小的氣泡,快速上升,他只能被迫丟棄氧氣瓶,依靠身上的應急備用氧勉強支撐,眼底滿是絕望——備用氧的量,根本支撐不了多久。
混亂,徹底爆發。短短幾十秒內,整個小隊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。水下強光手電損毀過半,只剩下三支還能正常使用,微弱的光束,在漆黑的甬道內,如同風中殘燭,根本無法照亮整個區域;水下通訊器接連失效,除了陳默西人依靠血脈之力勉強能傳遞微弱的氣息,隊員們之間,徹底失去了聯絡,只能依靠手勢與眼神交流,慌亂不堪;應急裝備、救生繩、安全錘、防身器械,大量的裝備被丟棄、損壞、報廢,散落在青石地面上,如同一場狼狽潰敗的痕跡。
一名隊員的潛水服被鱗片劃破,海水不斷湧入,冰冷的海水刺激著他的皮膚,讓他渾身發冷,身體漸漸僵硬,只能依靠身邊的隊友攙扶著,艱難撤退;另一名隊員被碎石砸中肩膀,劇痛讓他幾乎失去力氣,手中的手電也掉落在地上,陷入黑暗之中,他下意識地想要去撿,卻被隊友死死拉住——一旦停下,就會成為巨蛇的獵物。
恐懼,如同瘟疫一般,在隊伍中蔓延。有人忍不住顫抖,有人眼神渙散,有人甚至想要放棄抵抗,任由巨蛇吞噬——面對這樣無解的危險,面對裝備盡失、人員受傷、通訊中斷的絕境,他們的心理防線,正在一點點崩塌。
“不能退!前面就是陣眼入口!”陳默嘶吼著,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,卻充滿了決絕,他的金行之力一次次凝聚,一道道金色光刃,朝著巨蛇襲來的尾影橫掃而去,試圖阻擋它的進攻,“它怕我們西脈合力,我們一起發力,逼退它!只要再堅持一下,我們就能進入核心區域,就能活下來!”
劉泠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與身體的疲憊,水脈之力全力引動周圍的海水,形成一道道小型的漩渦,朝著巨蛇的身軀纏去,試圖纏住它的動作,減緩它的進攻速度;周言書的易經氣機全力運轉,指尖的三枚古銅錢飛速旋轉,臉色蒼白如紙,嘴角溢位一絲血跡,他拼盡全身力氣,推演著巨蛇的七寸位置,試圖找到它的弱點,對著身邊的人,用微弱的氣息傳遞著資訊,指引眾人攻擊;千機老人的千機傘快速旋轉,木行生機之力源源不斷地湧出,形成一道厚厚的防護屏障,將受傷的隊員護在身後,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,木脈之力的消耗越來越大,可他的眼神,卻依舊堅定,沒有絲毫退縮。
沈驚濤帶領著剩餘的隊員,依靠僅剩的三支手電,死死守住後撤路線,他一邊警惕地盯著巨蛇的動作,一邊大聲呼喊著,試圖將混亂的場面拉回秩序,“大家穩住!不要慌!跟著我,往前面的亮光處撤!只要進入核心區域,我們就安全了!”他的聲音,在混亂的甬道內,如同黑暗中的一盞明燈,勉強穩住了一部分隊員的心神。
巨蛇被西脈之力的合力壓制,變得愈發憤怒,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,聲波在水下瘋狂擴散,震得眾人耳膜劇痛,頭暈目眩。它的豎瞳中,兇光暴漲,巨大的身軀瘋狂扭動,蛇尾一次次橫掃,頭部一次次撞擊,試圖衝破西脈之力的防線,將眾人徹底吞噬。
陳默的手臂,被巨蛇尾尖掃到,一股強大的力量,將他震得連連後退,手臂發麻,掌心的金行之力也變得有些微弱,嘴角溢位一絲血跡;劉泠的水牆,在巨蛇的撞擊下,一次次出現裂痕,又一次次被她用盡全力修補,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,身體微微顫抖,水脈之力幾乎耗盡;千機老人的防護屏障,也出現了細密的裂痕,碎石不斷砸在屏障上,發出“砰砰”的聲響,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體力也在快速消耗;周言書的推演,變得越來越艱難,他的身體搖搖欲墜,幾乎要支撐不住,可他依舊沒有放棄,死死盯著巨蛇,尋找著它的弱點。
隊員們也在艱難地抵抗著,有人用手中僅剩的防身裝備,朝著巨蛇的頭部砸去,卻只能被它的鱗片彈開,甚至被它的尾影掃飛,身受重傷;有人攙扶著受傷的隊友,在黑暗中艱難前行,腳下的碎石一次次讓他們險些摔倒,可他們依舊沒有停下腳步——他們知道,停下,就意味著死亡,只有前進,才有一線生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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