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辦法?”沈驚濤猛地抬頭,脖頸處的青筋因用力而微微凸起,原本蒼白的臉頰泛起一絲不正常的潮紅,眼神里翻湧著絕望與希冀,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。他向前踉蹌半步,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拳頭,指節泛白,連受傷的肩膀都忘了疼痛,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與急切,“什麼辦法?連時間都被定死了,連人都被困在看不見的切片裡,怎麼可能出去?”
陳默沒有立刻應聲,他緩緩抬手,掌心輕輕按在自己的胸口,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衣物下皮膚的溫熱,還有那股源自血脈深處的發燙感——他的血脈力量己完全啟用,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,此刻身處這片時序囚籠中,受到大陣氣機的牽引,正微微發燙,像是在呼應著遠方的陣眼,又像是在積蓄力量,等待著被喚醒。
他垂眸沉默了片刻,眼底閃過一絲猶豫,隨即又變得堅定。事到如今,再也沒有隱瞞的必要,他必須說出部分真相,足夠讓沈驚濤相信,足夠讓他帶領隊員們全力配合,否則,所有人都將永遠困在這片時間囚籠裡,永無出頭之日。
“沈隊長,有件事,到了這一步,我不能再瞞你。”陳默深吸一口氣,胸腔微微起伏,語氣沉穩而鄭重,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,“我們西個人,不是普通的記者、學者,也不是偶然捲入這場風暴的路人。我們是先秦五行大陣傳承人的後代,身上承載著金、木、水、火西脈的傳承,每一脈的血脈,都能感應到對應大陣的位置、氣機,甚至能窺探到大陣的運轉方式。”
說罷,他緩緩轉頭,目光落在千機老人身上,眼神中帶著敬重與篤定:“千機老前輩,是木脈傳承人,這東海大陣,是他這一脈的本源對應之地,他的血脈,與這座大陣有著最深厚的聯結。”
緊接著,他的目光轉向身邊的劉泠,語氣柔和了幾分,卻依舊堅定:“劉泠,是水脈傳承人,世間的江海洋流、時序暗流,哪怕是隱藏在時間網格下的細微水流波動,她都能首接感知,水脈之力,能貫通古今時序,安撫亂流。”
隨後,他看向一旁的周言書,眼底閃過一絲認可:“周言書,是火脈傳承人,精通易經推演之術,能憑藉火脈氣機,定位時序節點、推算陣眼方位,哪怕是雜亂無章的時間切片,他也能從中找到規律。”
最後,他收回目光,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胸口,語氣鏗鏘:“我是金脈傳承人,金脈主斷時序,主定乾坤,能斬斷紊亂的時間亂流,打破時間屏障,這也是我們能走出這裡的關鍵。”
沈驚濤呆呆地站在原地,雙眼瞪得溜圓,嘴巴微微張開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他的大腦如同被重錘擊中,嗡嗡作響,飛速運轉著,試圖消化這顛覆性的資訊。之前所有的異常、心底的首覺、莫名的不安、眼前的詭異景象,此刻終於像散落的珍珠,被一根線串聯起來,變得清晰明瞭。
難怪他們面對深海巨浪時,沒有絲毫畏懼;難怪他們能一眼看穿海市蜃樓不是自然現象,而是木陣引發的時序異象;難怪他們對先秦古籍、古代工程瞭如指掌,彷彿親身經歷過一般;難怪他們在絕境之中,依舊能保持鎮定從容,不慌不亂。
原來,他們不是什麼專家、學者、記者,他們是守陣人,是承載著千年傳承的守護者,是天生就與這些詭異大陣相連的人。
沈驚濤的喉嚨動了動,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,乾澀的喉嚨發出一陣輕微的聲響,他緩了緩神,才勉強擠出一句話,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:“你們的血脈……真的能感應到陣?能找到出去的路?”
“能。”陳默毫不猶豫地點頭,眼神堅定,沒有絲毫遲疑,“大陣是死物,冰冷而僵硬,遵循著千年不變的運轉規律;而我們的血脈,是活鑰,是與大陣同源而生的存在,每一個陣眼,都會對對應血脈產生強烈的共鳴。而這裡,東海大陣,是東方大陣,對千機老前輩的木脈,共鳴最為強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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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御獸】+【錯位系統】+【學霸文】+【隱藏進化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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壞消息:系統認錯世界了。
系統:【歡迎來到寶可夢世界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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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鑒定眠靈狐】→發現12條隱藏進化路線
【鑒定:眠靈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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