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一首捏著的那根銀針,在季懷禮手腕內側的筋脈上劃過,血瞬間湧了出來。
季懷禮的手指猛地一鬆,遙控器從掌心滑落,在空中翻轉了半圈。
江臨夏抬腳,一腳踢了出去,力道精準,遙控器脫離了季懷禮的掌控範圍,向走廊另一側飛去。
季懷禮低頭,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血正沿著他白色的西服袖口往下淌,在雪白的布料上蜿蜒出一道暗紅色的痕跡。
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,像是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,怒吼道:“江臨夏!”
他甩開了江臨夏,朝遙控器飛出去的方向撲去。
但江臨夏比他更快。
她的手在裙襬下方快速一扯,那根蠶絲琴絃編的手繩己經被她扯了下來,細韌的絲線繞過季懷禮受傷的手腕,收緊,往後一拉。
季懷禮的身體被她拽得頓了一下,踉蹌著後退了半步。
江臨夏沒有給他第二次機會,她另一隻手在婚紗的領口處用力一扯,白色的裙襬從她身上滑落,像一層被剝開的雞蛋殼。
她穿著貼身的舞蹈服站在走廊中間,黑色的布料裹住她的身形,動作利落,乾脆,像一把剛剛出鞘的刀。
陸凜在他分神的那一刻己經動了,匕首換到左手,與閆烈、王曉雅、何依琳形成了包夾之勢,那幾根原本圍困陸凜的釘子幾乎在同時被清除乾淨,一左一右,先後倒地,像被推倒的骨牌。
季懷禮眼睜睜看著局勢逆轉,遙控器被閆烈接住,沒有按下去,也沒有被摔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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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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