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季懷禮的語氣難得的強硬,“陽光刺激,眼疾會更重。你不為自己著想,也得為以後著想。你不想一首看不清東西吧?”
江臨夏沉默了幾秒,伸出手,摸索著把那些墨鏡推到一邊。
“去找白色的絲綢布,裁成條狀。再拿紙筆來,我開個方子。”
季懷禮愣了一下,然後眼睛亮了起來。他讓人去準備絲綢和紙筆,自己蹲在旁邊,把本子攤開在膝蓋上,像一個認真聽課的學生。
“你說,我記。”
江臨夏報了幾味藥,決明子、菊花、桑葉、枸杞子、密蒙花。每味藥的劑量,煎煮的方法,布條浸泡的時間,她都說得清清楚楚,一絲不苟。
季懷禮一字不落地記下來,寫完之後又唸了一遍給她聽,確認無誤後才讓人去準備。
第二天,布條就做好了。
白色的真絲布裁成兩指寬的長條,在煎好的藥汁裡浸泡了一整夜,撈出來晾到半乾,疊得整整齊齊,放在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裡。季懷禮開啟盒子的時候,一股清苦的藥香撲面而來,混著絲綢特有的淡淡腥味。
他拿起一條布,站在江臨夏身後,輕輕覆在她的眼睛上,繞過頭頂,在後腦繫了一個結。動作很輕,怕勒疼她,又怕系不緊會滑落。
白色的絲帶遮住了她的眼睛,在腦後垂下來兩截,被風吹得輕輕飄動。陽光透過絲帶,變成了一層柔和的,朦朧的光,不再刺眼,眼淚也止住了。
“怎麼樣?”季懷禮問。
江臨夏眨了眨眼睛,睫毛在絲帶下面微微顫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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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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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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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姜夏秦雲海姜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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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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