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爾多的專機在芝加哥奧黑爾機場降落時,伊利諾伊州聯邦調查局辦事處的調查報告已擺在他的臨時辦公桌上。“路德維希只是個幌子,真正的幕後推手是他的叔叔——丹尼爾·路德維希。”聯邦調查局探員指著報告上的家族圖譜,語氣凝重,“這個家族是全美最大的地主,掌控著橫跨23個州的土地資產,此次洲際公路規劃,涉及他們家的領地多達127處,總面積超過5000萬平方米,至今一份拆遷協議都沒簽。”
費爾多指尖敲擊著桌面,眼神銳利:“芝加哥的刁難只是開胃菜,他們是想借這個節點抬高所有領地的補償價。”而是提前致電埃德加·胡佛,這位聯邦調查局局長一小時後便帶著精幹團隊趕來。“對付這種靠資本壟斷土地的家族,得用他們最害怕的手段。”費爾多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泛黃的檔案,正是二戰時繳獲的納粹相關密信。
“這是美國富商亨利寫給希特勒的效忠信,此人至今在萊文沃思監獄服刑。”亨利與丹尼爾·路德維希早年合夥做過航運生意,往來密切。只要我們引導亨利‘供認’,這封信是受丹尼爾授意所寫,‘通納粹’的帽子一扣,他們家族的產業就岌岌可危了。”胡佛接過密信,嘴角勾起冷笑:“這種事,聯邦調查局最擅長。”
更糟的訊息接踵而至——聯邦調查局以“涉嫌間諜罪”為由,將他的侄子從家中帶走。丹尼爾很清楚,在美國,涉及國家安全的罪名幾乎沒有辯護空間,哪怕是頂級律師也無力迴天。他慌亂地動用所有人脈,終於查到費爾多的臨時辦公地點在芝加哥聯邦調查局分部,當即驅車趕往。
“費爾多將軍正在開會,您得等。”守衛攔下他,語氣不容置喙。丹尼爾坐在大廳長椅上,從午後等到黃昏,看著進出的探員們神情嚴肅,心中的恐慌不斷加劇。直到暮色四合,一名探員才過來通知他可以進入。
辦公室內,費爾多與胡佛正坐在沙發上喝咖啡,對他的到來視若無睹。丹尼爾強壓下屈辱,堆起笑容:“將軍,局長,這裡面一定有誤會,我侄子年輕莽撞,不懂事”
“誤會?”胡佛打斷他,將那封密信推到桌面,“你的老搭檔亨利,在監獄裡‘立功贖罪’了。他說這封信是你讓他寫的,而你侄子,正幫你對接納粹殘餘勢力。”
丹尼爾拿起密信,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。他認得亨利的筆跡,更清楚兩人早年的合作記錄無法抹去——“通納粹”這頂帽子,足以讓他的家族萬劫不復。他瞬間明白,眼前兩人根本不是來談條件的,是來定他生死的。
“將軍!局長!這絕對是誣陷!”丹尼爾的額角滲出冷汗,他往前湊了半步,雙手在空中急促地揮舞,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,“路德維希家族從19世紀就在美國紮根,我祖父還參加過美西戰爭,怎麼可能通敵叛國!”
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目光死死盯著費爾多,語氣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,“洲際公路是利國利民的大工程,我現在就當眾承諾——所有涉及家族的127處領地,全部無償捐贈給政府,一分補償都不要!”
說到這裡,他的聲音都在發顫,卻依舊咬牙補充:“另外,家族將從流動資金中劃出1000萬美元,作為洲際公路的專項建設資金,下週內就打到工程賬戶上!只求兩位能還路德維希家族一個清白。”為了保住傳承百年的家族產業,他不得不忍痛割肉——這片土地和這筆錢,幾乎是家族近十年的核心收益。
費爾多這才緩緩抬眼,目光如鷹隼般掃過丹尼爾緊繃的臉,觀察著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。幾秒鐘的沉默,在丹尼爾看來卻像一個世紀般漫長。直到看到對方眼神中的恐慌並非偽裝,費爾多才微微點了點頭,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,動作從容不迫,卻已然給出了最終的訊號。
胡佛立刻心領神會,他放下咖啡杯,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宣告,笑著推到丹尼爾面前:“路德維希先生,您的立場我們完全理解。經過聯邦調查局初步調查,此事確實與您無關,都是您侄子利慾薰心,受人蠱惑才犯下錯誤,與路德維希家族的聲譽無關。”他指了指宣告下方的簽字處,“您籤個字,這件事就到此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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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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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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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