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盡地主之誼,也為摸清蘇聯的底氣;美國空軍特意在航展開幕前,於亞特蘭大空軍基地的軍官俱樂部舉辦了一場高規格晚宴。
費爾多與朱可夫的交集,大多留在二戰的硝煙中。前世的朱可夫以鐵血強硬著稱,是蘇聯的“勝利象徵”;而這一世,或許是費爾多的橫空出世讓蘇聯多了制衡的對手,朱可夫的行事風格竟收斂了許多,變得低調沉穩,此次親自帶隊赴美參展,已是他近年來少有的公開外交活動。
兩人雖在二戰中並肩對抗納粹,卻也在攻佔柏林時暗藏較量——當年費爾多故意降低空軍轟炸力度,使得蘇軍損失慘重。即便如此;戰場上的並肩作戰,仍讓兩人之間存著一份特殊的“老交情”。
晚宴現場佈置得莊重而不失格調,水晶吊燈折射出柔和的光芒,長桌上擺放著美式牛排與俄式紅菜湯,兼顧了雙方的飲食習慣。當朱可夫身著筆挺的蘇聯元帥軍裝走進宴會廳時,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——他身形依舊挺拔,只是鬢角添了些許白髮,眼角的皺紋記錄著戰爭的滄桑。費爾多快步上前,主動伸出手:“元帥閣下,好久不見,您的氣場還是這麼足,倒是沒什麼變化。”
“將軍說笑了,歲月可不饒人。”朱可夫握住他的手,掌心的老繭粗糙而有力,那是常年握槍與指揮刀留下的痕跡。這是他第一次踏上美國本土,白天勘察基地時的所見所聞,已在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——五條平整寬闊的混凝土跑道、自動化的燃油補給系統、堪比小型城市的保障設施,這些都讓他清晰地意識到,蘇聯與美國在空軍建設上的差距,遠比情報中顯示的更大。
兩人並肩走向主桌,沿途的各國代表紛紛起身致意。落座後,侍者為他們斟上紅酒,費爾多率先開啟話匣子:“二戰時在柏林郊外的臨時指揮部,您還說要請我喝蘇聯的伏特加;今天倒是先讓您嘗一嘗美國的波本。
提及往事,朱可夫緊繃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:“那些日子雖苦,卻是最齊心的時候。不像現在,連喝杯酒都要琢磨對方的心思。”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話鋒一轉,“斯大林同志常說,美國高層裡,最讓人琢磨不透的就是你。從柏林空運到航天計劃;你的每一步都出人意料;卻總能踩在關鍵節點上。”
“元帥過獎了,我只是運氣好罷了。”費爾多輕晃著酒杯,目光落在朱可夫胸前的勝利勳章上,“倒是您,這些年辛苦了。長期戰爭對蘇聯的消耗太大,您能穩住局面,才是真本事。高階指揮官看似只需在後方運籌帷幄,可一個決策牽動著數萬甚至數十萬人的性命;連軸轉的滋味,我比誰都清楚。”
這話精準戳中了朱可夫的痛點。二戰中,他曾連續七十多個小時不眠不休指揮戰役,戰後又要主持軍隊重建,神經時刻緊繃。他放下酒杯,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:“是啊,戰爭留下的傷口,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癒合的。蘇聯的天空,還需要更多像米格-15這樣的飛機來守護。”他刻意提及參展機型;既是炫耀,也是試探。
費爾多心中瞭然,卻故意繞開話題,漫不經心地說道:“說起來,倒是有陣子沒在公開場合見到斯大林同志了。聽聞他年事已高,身體狀況貌似不算太好,閣下在他身邊輔佐,責任更重了——不知道您對蘇聯的未來,有沒有其他想法?”
話音剛落,朱可夫的臉色瞬間變了,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緊,指節泛白。斯大林的身體狀況是蘇聯最高機密,即便外界有猜測,也從沒人敢在蘇聯元帥面前如此直白地提及,更遑論“其他想法”這樣的敏感話題——這分明是在給他挖坑;稍有不慎,便會被扣上“謀逆”的帽子。
見朱可夫神色凝重,費爾多連忙笑著打圓場:“閣下不要誤會,我絕無他意。斯大林同志久未公開露面,加上年事已高,這些都是外界能猜到的。我只是隨口一提,關心老朋友的處境罷了。”
朱可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卻再也不敢觸碰這個話題,立刻將對話引向軍事技術:“貴國的f-11戰鬥機效能不錯,不過我們的米格-15改進型,在爬升率上可不落下風。”接下來的交談中,他始終緊繃神經;每一句話都深思熟慮,再也不敢有半分鬆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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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歡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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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韓平
(注意:輔助李家,不喜勿進)
欺我老,欺我弱,欺我孫女無人護?
我叫韓平,今年八十。
今日起,以暮年之身,行殺伐之事!
賊寇要我孫女,我便屠盡滿山賊!
隋將要我人頭,我便踏破十萬軍!
待到天下英雄齊聚,問鼎中原之時......
我自會讓他們明白一個道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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