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說出來,將一些人的心聲說了出來,自然有人附和。
甚至有些首接不善的瞪向何思為,“既然你這麼有能力,自己走就行了,跟著我們大夥幹什麼。”
何思為也不慣著,“不好意思,我不敢違反規定,如果你能做主,那我可以選擇離隊自己獨自走。”
男子臉色一變,羞惱的接不上話。
有人吃癟,看到何思為並不好欺負,其他人也不敢開口了。
羅民走過來,大聲道,“我知道大家很渴,這兩天也很累,但是這與何同志沒有任何關係。當時何同志當著你們的面去弄的樹汁吧?如果你們真在意或者上點心,主動上前請教,我相信何同志不會不告訴你們,但是你們一些人端著架子,排擠何同志,又指責她不站出來幫大家,我不知道你們平時是不是這樣處理事情的,如果真是這樣,我看品行方面確實要好好學習學習了。”
一番話,臊的眾人臉發燙。
王龍怕大家這時遷怒到他身上,他站出來,“是我的錯,不然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,確實與何同志沒有關係,大家心裡有怨氣,可以對我來,不要欺負一個女同志。我也在這裡向大家道歉了。”
說著,他深深鞠躬。
這樣一來,反而讓大家不好指責他,不然顯得他們太刻薄,人家都鞠躬了,他們還不放過。
事情就這麼過去了,眾人繼續趕路。
路上,李紅放慢腳步,等何思為走過來,她小聲說,“你別往心裡去,大家也是太渴了,又很疲憊,你沒有錯。”
何思為嗯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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