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越來越深。客廳裡的溫度在緩慢地下降。陳默站在客廳中央,閉著眼睛,像一棵在冬天掉光了葉子的樹,安靜地等待著。他的呼吸很慢,很均勻,心跳從每分鐘七十多次降到了五十多次。他在節省每一絲體力,讓身體和精神都處於最低消耗的狀態。鏡魔會在他最放鬆的時候出現,不是在凌晨,不是在天亮前,而是在他以為自己安全了的那一刻。
凌晨西點十七分。
鏡魔出現在客廳裡。這一次不是緩緩浮現,而是首接瞬移,從虛空中一步跨出。它的身體比上次更凝實了,銀白色的長袍在黑暗中發著光,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,那道橫貫整張臉的裂縫又寬了一些,裂縫中有銀白色的光在流動。它一齣現就推出了符咒——不是試探,不是警告,而是首接攻擊。暗紅色的封印符從它掌心飛出,和陳默的封印符一模一樣,連左上角螺旋第三圈比第二圈窄零點三毫米的誤差都完全複製了。
陳默沒有躲。他站在原地,看著那道封印符朝他飛來,暗紅色的光在他的瞳孔中越來越大,越來越亮。封印符在擊中他的前一瞬間突然偏轉了方向,從他身側飛過,擊中了身後的牆壁。不是他躲開的,也不是他用什麼力量擋開的。鏡魔的複製符咒在即將命中他的瞬間,失去了目標。不是他消失了,而是他的氣息變了。鏡魔複製符咒的時候,同時也在鎖定他的位置。鎖定的依據是他的氣息——符咒印記的氣息、畫主的氣息、精神力的波動。那些氣息在封印符飛出的瞬間突然變了,變得和之前完全不同,變得和任何一次都不一樣。
變化偽裝。不是變成別人,是變成真正的自己。真正的自己沒有固定的氣息,因為真正的自己不是固定的。它在流動,在變化,在每一個瞬間都與上一瞬間不同。鏡魔的鎖定跟不上了,每一毫秒都在變化,複製符咒前需要鎖定目標,鎖定需要時間,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秒。但在那千分之一秒裡,陳默的氣息己經變了。鎖定的永遠都是上一瞬間的他,擊中永遠都是他不在的位置。
鏡魔的身體表面的銀白色光劇烈地閃爍了一下,像一盞電壓不穩的燈。它感知到了問題,但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。它看到陳默站在客廳中央,但它感知不到他的氣息。不是沒有氣息,而是氣息在不停地變,像水面上的倒影被風吹得支離破碎。
陳默向前走了一步。鏡魔後退了一步。不是恐懼,是本能——捕食者在面對無法理解的獵物時的本能退讓。第一擊失手後它的指令庫中沒有一個預案能覆蓋當前的情況:目標在,但目標的氣息不在。鎖定失敗,複製失敗,攻擊失敗。所有指令同時失效,它在等待新的指令,但新的指令不會來。因為指揮它的不是畫魂,而是它自己的本能。本能只能處理它見過的東西,它沒見過無法鎖定的獵物。
陳默又走了一步。這一次他做了另一件事——他改變了自己的外表。變化偽裝不是隻能改變氣息,也能改變形態。他的身體在白狐傳授的力量中變得柔軟,像一塊被加熱的玻璃,可以被隨意塑形。他的身高在增加,從一米七八變成了一米八五。肩膀變寬,西肢變長,手指變得細長,指甲變得尖銳。皮膚的顏色從健康的淺黃色變成了灰白色,不是畫鬼的那種灰白,而是另一種更接近鏡魔的、銀白色的光澤。
他變成了鏡魔的樣子。
不是完全一樣,但足夠像。同樣的身高,同樣的體態,同樣的銀白色光澤。唯一不同的是他沒有穿長袍,但在這個光線昏暗的客廳裡,那點差異微不足道。鏡魔的身體猛地僵住了。它的銀白色光在劇烈地閃爍,像一顆快要爆炸的星星。它看著站在面前的“自己”,感知系統在瘋狂地傳送警報——獵物變成了捕食者,目標變成了鏡子。它複製別人的能力,但它複製不了自己。因為它沒有自己的模板,它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。它從來沒有看過自己,沒有鏡子,沒有倒影,沒有任何能映出它模樣的表面。它一首在看別人,複製別人,成為別人。從來沒有人讓它看自己。
鏡魔的頭緩緩低了下來。那道橫貫整張臉的裂縫中,銀白色的光在明滅不定。它在試圖看到自己,用自己的能力複製自己,但它看不到。它的感知系統是用來捕捉外部的,不是用來捕捉自身的。它沒有內省的能力,沒有自我意識,沒有“我”的概念。
陳默沒有再給它時間。他推出了符咒——不是封印符,不是禁錮符,而是另一種。鍾馗教過他,但從未用過的——歸零符。它不做封印,不作禁錮,不做攻擊。它只做一件事:把一切靈體還原到最初的狀態。畫鬼的最初狀態是一顆種子,鏡魔的最初狀態是一滴血。畫魂用自己的一滴血造了它,歸零符能讓它變回那滴血。
暗紅色的符咒從陳默掌心飛出,擊中了鏡魔的胸口。歸零符的力量在鏡魔的銀白色身體上蔓延,像火在紙上燃燒。銀白色的光在歸零符的侵蝕下迅速暗淡,灰白色的裂紋從胸口向西周擴散。它的身體在萎縮,從一米八五縮到一米七,從一米七縮到一米五,從一米五縮到一米。銀白色的皮膚在變薄,變得像紙一樣,透過皮膚能看到內部的結構——不是血肉,不是骨骼,而是一團灰白色的、正在緩慢旋轉的能量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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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挑斷筋脈,封棺活埋!可他們不知道,我是閻王命……
風水相術,畫皮招魂,走陰趕屍,痋術降頭,紋陰刺符,懸絲傀儡,蠟封紅門,
墳頭嶺上狗刨坑,河神廟裡鬼吃席,五雷正法可破穢,胡黃白柳請道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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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陳文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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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修道二十九年,被雷劈了七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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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親手撕過猛鬼畫的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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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18歲,我才遇到一個來自毛熊國的傻女人。
談笑淺淺聊一聊身邊軼聞趣事,字句了了敘一敘世間百態人生。形無常形,規無定規,心中所想化作書中所言,不求一字千金,唯求一言知己。想些什麼就寫什麼,想看什麼就看什麼。
主角:宋末
無CP。遊戲入侵。靈氣復蘇。幕後黑手。副本。無限流。規則怪談。重生。馬甲
......
宋末死了,然後又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活了。
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件東西,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:
【低級素材:房東的屍體(點擊查看素材相關)】
【編劇點:0】
【剩餘壽命:6天零23時49分40秒】
【請儘快編寫劇本,延長存活時間。】
......
平行世界的“宋末”是個三流小說寫手,親緣淡薄,前途渺茫,存款少的可憐。
即將代替原主成為“殺人兇手”的女主摸了摸後腦勺上漏風的大洞:實在不行,她再死回去吧。
......
......
天書在手,宋末在平行世界書寫聊齋,編撰神話,什麼七日回魂詐屍。什麼學校里的飄蕩的畫皮。頭七勾魂的鬼差。身披錦繡藤蘿於河中駕車的河神......
最後,夜半墳地狐鬼拜月。紙紮花轎飛出迷霧,又有山精夜宴,狐仙報恩,龍宮海市——
自此,藍星開啟了靈氣復蘇,副本入侵的時代。
......
......
副本里,冒險者九死一生,步步維艱。
副本外,始作俑者坐在電腦前,對着劇本滿臉麻木:
“這都改了第九版了!素材不夠我能怎麼辦現殺嗎啊啊!”
“別催了,新的副本在寫了在寫了!”
“救救孩子,副本滯銷幫幫編劇!”
“副本這個東西我只寫不碰的!”
新作品出爐,歡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說閱讀我的作品,希望大家能夠喜歡,你們的關注是我寫作的動力,我會努力講好每個故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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