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。
沒有演出的時候,岑瀾音和黎聽晚哪兒也沒去,就窩在酒店房間裡休息。偶爾周既愷會組織全團出去吃頓飯,算是調節氣氛,吃完也就回來了。其他時間她們基本都在房間裡刷手機、看譜子、練手指。
岑瀾音幾乎每天都跟褚聿深影片。每天晚上回到酒店,洗漱完,躺到床上,她都會主動打過去。褚聿深接得很快,有時候也是褚聿深主動給她打。兩個人聊的內容不多,無非是“今天怎麼樣”“累不累”“吃了什麼”,聊完就各做各的事,影片也不掛。岑瀾音有時候會開著影片看書,褚聿深那邊傳來翻檔案的聲音,誰都不說話,但螢幕亮著,知道對方在,心裡就踏實。
可是最近幾天,褚聿深有些不太對勁。
他不再主動打影片了。岑瀾音打過去,他也會接,但通話時間明顯短了,說話的語氣也淡淡的。他說最近公司忙,有專案要趕,加班到很晚。岑瀾音能理解,畢竟褚氏集團那麼大,他不可能天天圍著她轉。她沒多想,只是每天照常給他發訊息,說些瑣碎的小事。褚聿依然會回覆,只不過回得比較慢。
最後一場演出結束的時候,後臺比第一場熱鬧多了。舞蹈演員們抱著彼此轉圈,有人哭了,有人笑了。馮謙難得沒有催促大家收拾東西,站在角落,嘴角掛著淡淡的笑。
周既愷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出來,走進後臺,拍了幾下手,“今天晚上,慶功宴,所有人都去。地點在盛海樓,包場了。”
後臺瞬間炸開了鍋,歡呼聲差點把屋頂掀翻。
楊雪琳第一個衝過來抱住岑瀾音,“終於結束了!這半個月我瘦了五斤!”
岑瀾音被她抱得喘不過氣,笑著拍了拍她的背,“我也瘦了,但沒稱,不知道瘦了多少。”
黎聽晚從更衣室走出來,已經換好了便服,頭髮披散在肩上。她看了岑瀾音一眼,“你給褚聿深發訊息了嗎?”
岑瀾音一愣,“還沒有。”
黎聽晚見她臉色不太對勁,也不好多說什麼,只是拿起手機給紀凌發了訊息:【演出結束了,明天就回家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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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三年。
喬軟以為裴庭舟對她也是有過一絲動心的。
至少在床上的時候,他會勾着一雙魅人的眸子一口一個裴太太地喚她。
可是,現實還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。
上一刻還掐着她腰抵死纏綿的男人,
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。
頸間餘溫未消,喬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,
“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。喬軟,你不會忘了?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吧?”
後來,她如他所願,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。
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。
*
五年後,一場郵輪聚會。
裴庭舟無意撞見了一個手裡牽着小奶娃的女人。
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當場瘋了魔……
那天,有人見到高高在上的裴總跪在寒風凜冽的甲板上哭得卑微至極,
“軟軟,我知道你生我的氣,可我愛你!我們復婚好不好?”
女人卻一臉陌生地看着他,“不好意思先生,您哪位?”
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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