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聿深沒有停。她這副動情的樣子太誘人了。臉頰緋紅,雙眼迷離,嘴唇微微張著,連呼吸都帶著一種讓他發瘋的節奏。他想看她更失控的樣子,想看她被自己欺負的樣子。
他的指尖繼續往上,觸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時,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,像是被什麼電流擊中了。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,皮膚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溫熱,指尖下觸感細膩又柔軟。
“瀾瀾……”他靠在她耳邊,聲音低啞得不像話,氣息灑在她耳廓上,“溼了。”
岑瀾音整個人一僵,隨即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,連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粉色。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話,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。她想說什麼,張了張嘴,卻只發出一聲很輕的喘息。
她攥著他襯衫的手指又收緊了一些,指節泛白,聲音又軟又嬌,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,“阿深……別……別在這……回臥室…”
褚聿深停了一下,抬起眼看她。
她的眼睛溼漉漉的,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,嘴唇微微紅腫,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。她嘴上說著拒絕的話,但攥著他襯衫的手指卻沒有鬆開,反而攥得更緊了。
他沒有動,就那麼看著她,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被扯開的領口,再移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,又回到她的眼睛。
“瀾瀾,確定嗎?”他的聲音還是啞的,帶著一種極力剋制的低沉。
岑瀾音咬了咬下唇,沒說話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褚聿深看著她那個點頭的動作,忽然低笑了一聲,笑意從喉嚨裡滾出來,悶悶的,帶著一點無奈和寵溺。
下一秒,他把她抱起來,讓她雙腿盤在他腰間,大步走回臥室。書房距離臥室不遠,他加快腳步,沒幾步就到了。
岑瀾音被他抱著,生怕掉下去,雙腿纏得緊緊的,臉埋在他頸窩裡,不敢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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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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