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亂地看著明湛,卻是徒勞,明湛素來喜怒不形於色。
從來都是笑著,外人從來不知道他的笑有幾分真。
明湛說道:“沒關係的,哪怕沒有這十分之一的收入分成,內子也會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倒是明某其實是真心想要跟常老闆交個長久朋友。日後常常書信往來,茶樓開起來之後,有什麼新鮮事,也希望常老闆可以多跟明某說說。也就值了這份交情了。”
常廣興又是一呆,眼珠子轉了轉,笑道:“那是當然的。大人關照,草民榮幸啊。”
在明湛插話開始,就收住了自己話頭,秦琴自顧自吃點心,嚥下去一口排骨了,又等他們都說完了話,這才倒了一點點茶水在桌子上,用手指蘸了茶水,道:“要做蛋撻和麵包,需要先建一個烤爐。烤爐要建起來,說難不難,說容易也不容易,我這兒先簡單說一下。一會兒吃過了飯,我再畫一套現成的圖紙。有了圖紙之後,找個外頭的泥瓦匠就能盤出來。”
常廣興喜得什麼也似的,專心地看著秦琴畫了烤爐的樣式,越發佩服得五體投地!他誇張地揚聲叫道:“厲害!真的是太厲害了!!這麼說來,還得另外準備一個白案師傅,重新學習。值得!值得!太值得了!”
等到秦琴畫過了一遍、講過了一遍,常廣興也不知道喊了多少句“厲害”,把嗓子都給喊劈叉了。
吃過了早飯,二人卻是再也耽誤不得。
秦琴一揮而就,畫好了烤爐的圖紙,留了給常廣興。
常廣興卻是命人託來了一盤銀餅子,恭恭敬敬的道:“草民得見兩位大人,雖然相處時間短短不足一天,卻是學到了三輩子都不曾學到的東西。實在是獲益良多!這兒是五千兩銀子,點點心意,請前往收下!”
剛才他們已經拒絕過了一次常廣興分紅的建議,這會兒如果再不收這筆錢,那可就是打臉不給面子了。
秦琴和明湛對望一眼,明湛道:“常老闆的心意,明某自然知曉的。不過實不相瞞,此番我夫婦是奉旨出去辦事,去的地方,怕是銀錢無用。所以這筆錢,我們沒法收。”
不等常廣興說話,明湛又道:“不過……如果常老闆非要表示的話,明某倒是想要跟常老闆討要一些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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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婉落魄貴女vs高冷矜貴權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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