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的,去了一晚上沒回,倒是把自己倒騰成了乞丐。不知道的,以為你淪落江湖,成了江湖上那大名鼎鼎的幫派丐幫的頭子!”
秦琴對著明湛,一頓叨叨。
經過一夜鏖戰,浴血歸來,她的叨叨聽在耳中,卻是叫人心頭暖呼呼的。明湛閉著眼睛,哼哼唧唧的,猛男撒嬌:“我才不是乞丐,你亂講,這叫凌亂美,男人味。”
秦琴挽起他的頭髮,“咦”了一聲:“你這兒受傷了……這是,兵刃擦傷?”
她手執明湛的長髮,又黑又亮的長髮在她手裡閃閃發光,猶如握了一條純黑的緞子一般。在明湛脖子側面,被長髮遮擋的地方,劃破了一道三四寸的血痕,血跡已凝固,暗紅的血痂襯著明湛古銅色的肌膚,就像在質地滑膩的無暇雲錦上用剪子劃破了一刀似的,既觸目驚心,又帶著某種頹廢詭異的美感。
明湛睜了睜半眯的眼睛,道:“沒事,小傷而已。”
秦琴抿了抿唇,沒有再說什麼,專心擺弄明湛的頭髮。反正她扎頭髮的手藝也就一般,索性草草的給明湛紮了個丸子頭就了事。
一回身,就在明湛為自己矇混過關鬆口氣的時候,秦琴把自己的醫藥包拿了過來。用棉籤蘸了烈酒,道:“你待著別動,我給你清洗傷口。否則破傷風了就麻煩了!”
明湛還想要反抗:“不用,真的,就是皮外傷……”
斬首行動,他親自帶隊。於深夜之中潛入山寨,割下賊寇首級……群賊無首,便被錦瀾輕鬆擊潰。如此大獲全勝,才受一點點輕傷,套用一句秦琴日常的話來說——“這買賣,賺大了!”
因此,明湛才不把自己身上的傷當回事。
他想得美。
秦琴才不會不當回事,她的男人,身上掉一根寒毛,都是大件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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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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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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