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譽之卻似乎覺得她沒心沒肺,語調淡了些,“你倒是想得開。”
後面他們又走了一陣,穿過芙蓉隧道時,她給他指那些花花綠綠的塗鴉,那些誇張的噴漆、抽象的線條、遊客留下的告白與簽名,在昏黃的燈光下宛如一條流動的地下畫廊。
唐譽之忽然停下腳步,像是一時興起,“我們拍個照吧。”說著,已經拿出了手機。
沈以疏愣了一下,還沒反應過來,他已經點開相機,舉起了手機。
螢幕亮起,她下意識地挨近他,肩膀輕輕挨著他的臂膀,唇角彎起一個甜軟的笑。
拍完照,唐譽之還給她欣賞。
照片裡,身後的塗鴉斑斕如夢境,她笑得眉眼彎彎,他也淺淺微笑,燈光將兩個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柔軟的溫度。他們捱得很近,近到像是一對親暱的情侶。
沈以疏努力壓下心底的那一絲古怪情愫,把手機還給他,繼續帶他看牆上的畫。
出了隧道,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。車邊站著一個短髮女人,襯衣西褲,腳下一雙高跟鞋,乾淨利落,眉目間帶著幾分英氣。
注意到他們走近,女人眉頭一挑。
沈以疏不自覺地放慢腳步,而唐譽之已經開口介紹了一句,“我經紀人。”
其實更像是解釋。因為沒提名字,彷彿無關緊要。
他回過頭,又衝沈以疏淺淺一笑,“我先走了,以以。回學校知會我一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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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