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辭:“……”
他算是看明白了,在毒舌這項技能上,他這輩子都別想贏過裴硯。
王雯站在一旁,看著兩人這熟悉的、近乎幼稚的鬥嘴模式,忍不住抿唇笑了笑。
誰能想到,眼前這兩個互相拆臺、毒舌互懟的男人,一個是掌控龐大商業帝國的冷麵總裁,另一個是玩世不恭卻背景深厚的顧家少爺,都是在商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頂尖人物。
也只有在這種最放鬆、最私密的時刻,才能窺見他們褪去所有光環後,最真實鮮活的一面。
裴硯沒再理會氣得跳腳的顧西辭,轉身往更衣室走去。
汗水浸溼的籃球服貼在他寬闊的背脊上,勾勒出流暢有力的肌肉線條。
王雯立刻收斂心神,抱起裴硯換下的外套和公文包,快步跟了上去,保持著一個秘書應有的、不遠不近的得體距離。
裴硯回公寓衝了個澡,換上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高定西裝。
溼發被隨意擦過,尚未完全乾透,幾縷髮絲垂在額前,少了幾分球場上的凌厲,多了些居家的隨意,但那股子與生俱來的清冷貴氣絲毫未減。
他一邊扣著襯衫袖釦,一邊走出臥室。
王雯早已等候在大門口。
這些年,她半步都不敢跨越這個門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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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場車禍,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,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,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。
南初終於醒悟。
今夜,愛他到此為止!
辭職,離婚,重回事業巔峰。
傅庭深依舊不在意:“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,她還懷着我的孩子,能去哪裡?”
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,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。
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,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,不願放手:“現在,我們重新開始!”
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,問他:
“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?”
“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,只救走了她,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。”
“你把我媽媽的遺物,拍下來送給她。”
“你托舉她,為她鋪路,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。”
“你說,這些應該怎麼抹去,我又應該怎麼釋懷,我們能怎麼重來呢?”
顧紅從監獄出來,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
一年半前,她愛她十年的丈夫親自把她送進了監獄;她的繼妹和司家哥哥一起偽證;她的家人切斷了與她的關係,不願承認一個勞改犯是他的女兒
他們踩着她的真情、尊嚴和榮耀,穩坐高位
出獄後,她只想帶孩子離婚,前夫卻紅着眼睛站在她面前,“顧紅,我只是蒙蔽了雙眼,我愛的人只有你。”
繼妹和家人求她原諒,“我們都知道錯了,原諒我們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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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既然他們覺得有趣,她就陪他們好好玩玩。
抓住她手中的項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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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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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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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