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眥落愣了一下，露出了一抹還算真心的淺笑，“你比我想象中更合拍。我能做的，只有留下最後的體面。”

兩個人相顧無言，迄今為止，他們只是認識兩天而已。

心神微動，森眥落手中出現了兩壇酒，一罈扔給了穆，“果酒，度數不高，沒毒。”

穆看著手中的酒，嘴角略微抽搐，誰家好人給未成年酒啊？！

不過穆確實偶爾會小酌一番，波特莊園的酒窖早就被填滿了，但大部分都是杜松子酒、朗姆酒、波本威士忌等等。

掀開蓋子就聞到了醇厚的酒香，是罈好酒。

拿著酒罈，穆先小口喝了一口，入口回甘，微微抬頭，就看到酒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，液體在月光下波光粼粼。“還以為森眥家主會恪守禮儀呢。”穆輕笑道，不過也是，只恪守禮儀早亂了，穆在心中想到。

總想著血溶於水，對那些親戚總是以禮相待，做事總是中規中矩，最後也只會換得血的教訓。

穆的笑容中多了幾分危險和戾氣，如果不是自己一點一點親自去查出來，他還真的不相信，不過也是，很少有大家族中有著純粹的感情。

“這也是藥酒，利於靜心。”森眥落頭也沒回一下，他和穆好像，儘管他不知道穆身上的秘密，但兩個人都是年少當家，都帶著仇恨，世俗間的醜惡嘴臉自是也見過，幸好森眥家只是有些守舊，但大家都是護短的人，家中可以不愉快，對外必須一致。

兩個人自顧自地飲酒，酒盡，兩個人沒有一點醉意，在不經意間四目相對，兩雙幽深而沒有溫度的眼睛似是找到了同類，兩個人很快移開了目光。

突然森眥落一頓，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。

“看來森眥家主的威懾力有待提高吶！”穆上揚著語氣調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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