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世民看來這二人無非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,
“我那是在磨礪他,正所謂玉不琢不成器,既然陛下這麼看重他,想來將來也會讓這小子進入朝堂,我提前磨礪一下他怎麼了,”
房玄齡穿著粗氣,本身他就不善於爭吵,要不然秦懷柔當初去他那裡借錢的時候,為何吵不過秦懷柔,就是這個道理,
“房愛卿啊,你要說磨礪這小子,出發點是對的,但你也不應該動不動就參他啊,我告訴你,這小子可是很記仇的,”
李世民呵呵一笑,因為他想起來秦懷柔捉弄魏徵的事情來了,
“你難道不怕他惦記你麼?要是給你再弄幾個女子送過去,哼哼,”
“哼,我會怕他,要是敢送我就敢接著,”房玄齡說的大氣凜然,
“滋滋滋,”
長孫無忌和房玄齡共事這麼多年,豈會不知道他懼內的性格,聽到房玄齡大放厥詞,就想打擊一下,
畢竟偶爾調劑一下也是很快樂的嘛,
“你家的那位嫂夫人會允許你這麼做?恐怕你也就是過過嘴癮吧,”
“哼,”房玄齡被揭了短,只能冷哼,報以反駁,
“陛下,秦懷柔此次走的水路,用的是改造後的商船,聽聞比一般的船隻打上不少,難不成陛下有發展水軍的想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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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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