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物鐘這東西,有時候比鬧鐘還準。
天邊才剛泛起一抹魚肚白,陸小白的眼睛就倏地睜開,清明一片,沒有半分剛睡醒的迷糊。
她伸了個懶腰,渾身上下的骨頭都發出一陣舒爽的脆響,感覺自己充滿了電,精神頭十足。
簡單洗漱過後,她哼著不成調的小曲,抓起車鑰匙就出了門。
麵包車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發動,熟門熟路地朝著平崗區的批發市場開去。
市場裡已經是一片熱鬧景象,陸小白推著小推車,在各個攤位間穿梭,挑挑揀揀,專挑那些最新鮮,還掛著露珠的蔬菜瓜果。
沒一會兒,小推車就堆成了小山,她又費勁地一趟趟搬上面包車。
正準備打道回府,眼角餘光瞥見路邊一個角落,有個大爺正守著一小堆番薯發愁。
現在這天氣,早晚涼颼颼的,要是能喝上一碗熱乎乎的番薯薑糖水,那滋味……
陸小白喉頭動了動,當即走了過去。
“大爺,這番薯怎麼賣?”
“姑娘,你要的話,這些都給你算便宜點,我好早點收攤回家。”
陸小白瞧著那番薯個頭不大,但看著就粉糯,乾脆地一揮手:“行,我全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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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千樾穿書了。
穿成一本年代文里屢遭後媽繼姐算計的可憐女炮灰。
一覺醒來,竟然對上未來姐夫那張眼眸深沉的冷臉。
面對爬錯床的尷尬一幕,冷千樾大方地問:“北揚哥哥,剛才你問我,要不要你對我負責任,這個負責任,是怎麼個負法”?
“嫁給我,跟我去隨軍,幫我養侄子侄女,你可願意”?
兵王姐夫看着軟軟糯糯的小姨子,幽深的眸子裡帶着探究。
“願意,我會是個好嬸娘,也會是個好妻子”!
閃婚兵王前,冷千樾殺伐決斷,毫不客氣地把渣爹後媽塞進監獄,還連帶着送了綠茶繼姐一個豪華大禮包。
***
“這軟糯嬌美的小媳婦能拿捏住顧團長這個冷麵兵王”?
隨軍後,部隊大院上上下下都替冷千樾捏了一把汗。
冷千樾:“我貌美、會撩、能力強,親爹是軍區首長,我怕啥?不服的,儘管放馬過來!本姑娘陪她玩八百六十個回合不帶草雞的,草雞是小狗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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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院的人:“還帶這麼無法無天的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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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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養母推她下水,她配合養母演戲訛詐了一個軍官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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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為她文盲大字不識卻能文能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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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道高幹家養的是假千金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