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看你剛才的表情太有趣,沒忍住。”劉向陽舉起雙手,做了個投降的姿勢,語氣誠懇了許多,“我不是什麼特殊部門的人,只是我外公家和‘上面’的研究機構有些合作關係而已。”
他看著依舊滿臉不信的陸小白,只好老老實實地把事情攤開說。
“這些晶石,並非獨一無二,只是極其稀少。能量足夠精純的,大部分都會被送到合作的研究所裡,用於一些尖端領域的科研。剩下的一些,或者能量沒那麼強的,才會經由我二舅他們的渠道,當成一種……嗯,頂級的養生玉石,用於保健理療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了一句最關鍵的話:“而且,即便是作為保健品,價格也絕對不會便宜。”
“不便宜”三個字,像是一盆冷水,瞬間澆滅了陸小白一半的怒火。
她那雙還在冒火的眼睛,不由自主地轉了轉。
腦子裡的風暴,從“被監視的憤怒”光速切換到了“這玩意兒還能賣大錢”的算計上。
對啊,管他什麼特殊部門,什麼科研合作,只要不來找她麻煩,還能讓她賺錢,那不就行了?
她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裡的彆扭,板起臉,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商人嘴臉。
但還是不放心,一副放著賊人的模樣看著劉向陽,“你真的沒有對我心懷不軌?想殺人越貨?”
劉向陽露出一幅傷心的神情,“你居然這麼想我?”
“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,誰知道你想的?你這人奇奇怪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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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念念和丈夫軍婚十年,丈夫心中只有他的白月光,為此十年不圓房。哪怕是她癌症晚期將死之際都不願見她。再次睜眼,她重生了,重生回結婚前,這一次,她不想再嫁給他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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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遠徵求娶小青梅成功,他發誓呵護她一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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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蘇熙是總統的妻子,躺在凌久澤的別墅里,卷着凌久澤的狗,躺在他設計的定製沙發上。白天,她是他的導師,拿着他的薪水,看着他的臉,被他奴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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