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吟覺得可惜,更可惜的是,姜嫵回來的時候,她被人姥爺抓去繼承了家業。不是她爸媽的家業,是姥爺的。
她姥爺也是一個人物,那幾年姥爺為了鍛鍊她,帶著她一趟趟的轉,周邊國家轉完又去更遠的。
當然了,用她媽的話來說,姥爺這就是純粹就是黑澀會。
不過季吟沒這麼覺得,她姥爺留給她的產業,留給她的那些人,每一個都忠心耿耿。
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季吟拉回思緒,說完當初的事情又看著姜嫵,“我還沒告訴你,我叫什麼名字吧。”
姜嫵點點頭,好像是這樣的。
“我叫季吟,月季的季,吟唱的吟。”
季吟說罷彎了彎眼睛看著她,漂亮的眼睛帶著久別重逢的喜悅,“好久不見,姜嫵學姐。”
“好久不見。”
姜嫵聞言笑了出來,她是真沒想到原來那個時候機場的聲音,並非是想要取笑她的聲音。
“學姐聯絡我們,是有什麼事情嗎。”
季吟提起正事兒,想到姜嫵透過中間人聯絡上自己想開是要做點兒什麼的。
姜嫵聞言一頓,摸了摸鼻子略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,“是有點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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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交易,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,她懷着孕,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。
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,卻在這段婚姻里,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。
十月懷胎臨產之時,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,她才幡然醒悟。
後來他說,老婆回來,我愛的一直都是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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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初終於醒悟。
今夜,愛他到此為止!
辭職,離婚,重回事業巔峰。
傅庭深依舊不在意:“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,她還懷着我的孩子,能去哪裡?”
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,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。
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,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,不願放手:“現在,我們重新開始!”
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,問他:
“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?”
“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,只救走了她,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。”
“你把我媽媽的遺物,拍下來送給她。”
“你托舉她,為她鋪路,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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