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清楚。”陸聞淵上前按著有些發狂的陸聞州,按理說陸聞州回到陸家之前的事情,都應該調查清楚的,只是陸聞州那個時候表現出來的是忘記了過去,什麼都不記得,說自己已經忘記了那就別在計較了。
原來不是不想計較,而是怕被人發現自己拋妻棄子。
陸夫人臉色發白,想到自己那個時候見到姜嫵時,她一個人帶著孩子的模樣。她捂著心口,指著陸聞州,從未想過自己竟然生出了這麼個東西。
陸夫人只覺得眼前一黑,方才沒暈,現在是真暈過去了。陸聞淵見狀扶起母親,匆匆忙忙叫了醫生來。
餘下陸聞州在病房內歇斯底里,可是這會兒沒人顧得上他了。等到陸聞淵安頓好母親,這才來到陸聞州的病房裡,這會兒陸聞州已經安靜下來了,他陰沉沉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陸聞淵。
“等你好一些,我會送你去國外療養院,我會保障你的基本生活。”
但是其餘的,想都不要想。
陸聞州聞言又激動了起來,“憑什麼!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!”
陸聞淵沒理會他,只是聲音平緩,“陸家從來沒有拋妻棄子的人,陸聞州。”
姜嫵再次出現的時候開始,他不是沒想過去調查她在哪兒,做了什麼,可是這樣做對她而言未免太過不尊重。
她既然要走,就說明了不想讓人知道,那些過去她不提,他也不能貿然的,自作主張的去了解。
可現在,陸聞淵開始後悔,如果他早一點去調查清楚,如果從當初陸聞州被找回來的時候就先調查好,是不是就能早點知道姜嫵的下落,她也不用一個人帶著孩子。
思及此,陸聞淵只覺得胸口悶悶的,他沒在理會陸聞州走出了病房,將陸聞州的歇斯底里關在了身後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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