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很坦率的一個人，問什麼答什麼，從來不拐彎抹角。但最近，神神秘秘的，問他什麼都說無可奉告，嘴角還老掛著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。

肯定是和那個暗戀物件有關！

他得找機會首接當場戳穿程野。

桀桀桀，這樣一來，他就有程野的把柄了。

雷凱在怪笑，笑得像電視劇裡的反派。

程野只當是他今早忘吃藥了，往過道的方向挪了挪。

然後他開啟書，並沒有立刻開始預習，而是將餘光看向季崬。

季崬在玩音遊。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划動，節奏很快，看得人眼花。他對別人的視線很敏感，忍了兩秒，撩開側邊的頭髮，露出一隻眼睛。

“怎麼了？”

他問，語氣平淡，手指沒停。

程野被發現了，於是很鄭重地向他道謝。

“謝謝，你給我發的帖子很有用。”

季崬的手指在空中頓了一下。音符miss了，螢幕彈出“pass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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