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女友的回覆來得很快，像是一首在打字。

“要不是看著你長得帥，誰會願意找你談戀愛！！！”

三個感嘆號，情緒很足。

季崬摸了摸後腦勺。他想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。那個文件明明是從網上找來的，大家都說挺有用的啊。

他當時用的時候感覺效果也不錯——對方確實跟他拉近了距離，也確實對他形成了情感依賴，最後分手的時候哭得很傷心。

難道不是效果好嗎？

季崬翻了個身，將前女友的聯絡方式拉黑。

莫名其妙的女人。

其實，在那個文件的真正來源處，帖子的標題是：“主人如何跟‘小狗’拉近關係（純乾貨，建議收藏）”

下面還有一行小字：“適用物件：夫妻，情侶，以及其他。”

而季崬是在某紅書上的情感帖子下面看到的轉載，並不知道原本的模板是什麼樣的。

季崬總覺得有哪裡出問題了。

過了一會兒，他又拿起來，給程野發了一條訊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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