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昭蹲在門檻上,雙手抱著腦袋,他覺得自己剛才跑得太急,現在腿還在抖。
到了軍營門口的時候,蕭景呈翻身下馬,把韁繩扔給門口的衛兵,大步往裡走。
沈晚棠跟在他後面,兩人一前一後穿過操場走進營房,蕭景呈走到桌邊,鋪開那幅地圖,手指點在互市的位置上。
“互市北邊是哪幾個部落?”
沈晚棠站在他旁邊,看著地圖上那個被圈起來的小圈。
她雖然不認得那些北狄部落的名字,但從蕭景呈按在地圖上的指節發白的程度來看,這次的事不小。
操場上已經響起了號角聲,嗚嗚的,拖長了調子,一聲接一聲。
士兵開始跑動起來,腳步聲雜亂但快,有人喊著口令,有人搬著兵器箱子從營房之間跑過去。
沈明昭最後還是跟過來了,他騎著灰驢一路顛到軍營門口,被衛兵攔住了,報了沈晚棠的名字才被放進來。
他找到營房的時候蕭景呈正站在桌前跟幾個軍官說話,沈晚棠站在旁邊聽著,他不敢進去,蹲在門口門檻上等著。
那天夜裡軍營裡燈火通明,兵們輪流值班,每隔半個時辰換一班,蕭景呈沒閤眼,站在地圖前面跟幾個軍官說了半宿的話,沈晚棠也沒睡,坐在角落裡聽他說話,偶爾插一句嘴。
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,北狄人來叫陣了。
訊息傳到營房裡的時候蕭景呈正在系鎧甲,鐵片嘩啦響了一聲,他沒抬頭,“多少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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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】
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,掙得赫赫軍功。
戰爭平定後,我怕女扮男裝暴露,
不得已假死,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。
誰曾想過,家人怕被我連累,已經養了新女兒。
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寧王從邊疆回來,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,娘,我怕,若寧王看見妹妹,..”
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。
這一天,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,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,我感動地喝了一杯。
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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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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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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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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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;嫡姐選秀入宮,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。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,她們有雲泥之別。
誰知道後來,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,封侯拜相,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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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念再次睜眼,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。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,讓她入宮選秀。
她很高興。
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,卻心比天高,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,難纏的小姑。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,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、奔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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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帝王年輕俊美,後位空懸,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。
沈知念自小便明白,男人靠不住,只求榮華富貴,不求一絲真情。
一品誥命夫人,哪比得上母儀天下?這一世,這潑天的富貴,就讓她來享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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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