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Hartnn。他作為ridianTrustees的董事。有權簽署SPV層面的檔案。他簽了——你二叔給的這份檔案裡有簽字頁的影印件。」

陳凡把那張簽字頁抽出來。

Hartnn的簽名。潦草。但筆力很重。下面是日期。2021年3月17日。

「何律師的CI凍結令——如果成功——能鎖住ridianTrustees層面的操作。但SPV層面的——需要BVI法院的獨立命令。」

「兩條線要同時打。」

「對。」龍雨晴合上檔案。「時間不多。CI的結果最快明天出。如果馬澤良那邊知道你已經動了——他會搶在凍結之前把SPV層面的資產再轉一次。」

「所以明天晚上的晚宴——」

「不只是社交。是卡位。你要讓Philippe de Watteville知道你是誰。你要讓馬澤良知道——你已經掌握了資金流向。」

「怎麼讓他知道？」

「你不用說。你出現在那裡。本身就是一種訊號。」

陳凡站起來。走到窗前。日內瓦的夜景鋪在窗外。湖對岸的燈光在冬夜裡顯得格外清冷。大噴泉沒有開——冬季停運。只有湖面上偶爾駛過的遊船尾燈。在黑色的水面上拖出一條紅色的線。

「龍雨晴。」

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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