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位輔臣無不跪地叩首,自領罪責,望聖上責罰。
「張愛卿,你素來公正嚴明,敢言敢行,張閒,你覺得該如何處理為好?」朱由檢看向了四位中一直沉默不發一言的,次輔刑部右侍郎張至發。
「回聖上,公事公辦也,稍後微臣便會約張大人公堂一聚,先行記錄他所言作奸犯科者的案情,委派專人進行調查確認,絕不姑息。
至於張閒,微臣以為,此等敢言之臣乃大明之福,對其安排,還需從長計議。」張至發出言作保。
「張大人,你們不會因為都姓張就官官相護吧?他所罵的奸臣,可是連你我一同帶入其中了。」王應熊陰陽怪氣道。
「是忠是奸,非他一言可定。但張閒所言百姓之疾苦也絕非誇大其詞。如今天下,外有建奴虎視眈眈,內有起義軍久剿不絕,不少地方官紳確有趁著朝廷管轄不足,以權謀私,我等真該好好反省施政綱領。」
張至發無比嚴肅道,「想那陝西巡撫孫傳庭,到任西安府月餘便能查獲鉅貪王東海,收繳近40萬兩的贓款,解朝廷燃眉之急。下面到底還藏了多少罪孽?真需要我等好生髮掘。」
「今天就聊到這吧,張閒之述先交由張愛卿來處理。其餘諸位,還請自查自清,身邊有無禍國殃民之吏,都要給朕把他們揪出來。
別當朕坐於宮中就是瞎子,非要等一個邊塞百戶來死諫戳你們的脊樑骨,散了吧!」朱由檢大手一揮,四位內閣誠惶誠恐這才相繼離開。
走在出宮的便道之上,王應熊不由感嘆道,「溫佬,若我沒有記錯,半年多前,孫傳庭要弄這小子時,還是你出面作保。他如此敢言,怕不是您給的膽子吧?」
「是啊是啊,溫佬,若你有何想法,大可和同僚們直說,玩這麼大,最後收不了場瞭如何是好?」錢士升也是跳出來旁敲側擊著。
「你們都他媽的少在這裡陰陽怪氣!你們哪個眼睛看出來我跟他是一夥的?張閒這廝無禮之輩,當朝咒罵我等無能,皇上還覺得他罵得甚好,你們當我愛聽想聽?」溫體仁這笑面虎,殺人都是謙遜有禮之輩,但卻在此刻被氣得破口大罵起來。
「諸位,張閒死諫此事大家還是不要再糾纏了。容我與他交談一番,探明他的意圖再做定奪。殿前怒斥,一場痛哭流涕的吹捧,君心甚悅,他已走出了一條屬於他的得寵之道。」張至發雙手攏進衣袖中,走到了眾人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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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朝敗家天下知!
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,回家還要被逼入贅,小爺不伺候了!
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制炸藥;鍊鋼鐵,造大炮!
有一天,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,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,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?
爹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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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,回家還要被迫入贅,小爺不伺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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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爬行的父親發現,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,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?
爸爸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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