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張閒,你可以走了,本官不殺你,但也不打算放過你,給你3天時間,整備兵馬,與本官一道,去西安府報到。」孫傳庭說完,起身作勢要走。
「等等等等,什麼玩意?我為什麼跟著你去西安府?」張閒人都麻了。
「吾乃陝西巡撫,自有節制陝西全境兵馬之權,你是肅州的百戶,難道本官調你去打仗,你敢不從?那可就是逃兵之行,皇上所謂的小罪,可不包在其中。」孫傳庭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冷笑。
他多希望張閒抗命啊,畢竟自己的尚方寶劍早就飢渴難耐了!
「我謝你八輩祖宗。」張閒恨得那叫一個牙癢癢,但凡孫傳庭還有幾個女兒,他也想全都睡個遍。
「收拾好自己的部隊吧,你再也不能在邊塞躲懶般的當差了,我的張大人。」孫傳庭就這樣轉身而去,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,管他日後洪水滔天,張閒都將宛若防洪堤般,被其頂在一線。
他不是通寇賣國嗎?只希望他真有本事讓那些賊寇借項上人頭給他一用。如若不然,那你們就必須打到死人翻船,以身殉國為止。
張閒千算萬算,就是沒有算到孫傳庭這孫子不按套路出牌,明明嫌他如糟粕,厭他如狗屎,卻還要留在身邊,這是當臭豆腐來品了麼?
但正如孫傳庭所說,他是陝西巡撫,自有排程陝西兵馬的權力,肅州左衛三千戶所好死不死也屬於陝西,現在跳槽也已經來不及了。
張閒可以偷奸耍滑,睡他閨女,但唯有軍令二字一齣,他就必須聽其差遣。
除非張閒直接舉旗反了他孃的,跟李自成,張獻忠去坐一桌,只要他還想要朝廷的編制,那也只能告別自己的安樂窩,前往西安是非的了。
終於來看了幾天兵備道衙門的地牢,當張閒重見天日時,早就恭候在此的瘦猴一把衝上前去,抱著他的大腿就是嚎啕大哭。
「頭兒!猴兒可想死你啦!你不在的這些日子,猴兒是吃不下睡不好嫖不舉!沒有你我怎麼辦?」瘦猴那叫一個情真意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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