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空中,璀璨的煙火如流星般劃過,在雪地上照耀出一片鮮紅似血色。
「被發現了?怎麼被發現的?」古黛麗勒緊韁繩,避免剩下的馬兒受驚亂動,操馬之術不輸身經百戰的騎兵。
古黛麗的驚訝,全因為他們也派遣了斥候前行4裡偵查敵情,但這些人卻沒有任何回報,還讓煙火只在身前不過1裡處放出,那些斥候都是瞎的嗎?
而就在穿雲箭釋放完畢後,一匹駿馬從雪地中憑空竄出,壓著積雪就向著歇馬鎮的方向衝去,騎馬者正是何阿水,這傢伙堪稱職業玩命,非要等確認清楚敵軍大部隊人數之後菜選擇撤離,膽子就跟腦袋一樣大。
「追上去!別讓他跑啦!招呼前面的斥候回頭!包夾!必須給這舌頭留活口!」蘇里唐也是處變不驚,迅速下令,一支三十人的輕騎兵拍馬而出,直接追了上去,而奔襲中也向著夜空打出了自己的穿雲箭,呼叫前方的兄弟幫忙。
至於大部隊而也是加快的步伐,既然已經暴露了行蹤那就要更快達到交易地點,避免那夥犯邊的大明邊軍給跑回去了。
蘇里唐既然是拉扯自己的精銳前來,無功而返,以後怕是睡不著覺了。
而當大部隊路過剛才何阿水路過的雪地平原時,清晰發現了一個深達近兩米的土坑,上面用木板蓋頂,用雪掩蓋個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。這樣的位置未避免被外界發現,不能燃火爐,僅僅靠體溫去硬扛著塞外的嚴寒,在這種地方一蹲最少都是兩個時辰。
光從這一點就能看出,他們要找的那群大明邊軍擁有何等恐怖的執行力與服從性,絕對不是一般兵卒可以比擬。
古黛麗還真想看看,到底多強勢的將領,才能訓練出這般能心甘情願將自己丟入敵人堆中刺探情報的兵來。
一時間,大軍奔襲,大片冰晶雪塵被洋氣了數米之高,猶如一場白色的風暴,從北面的荒野席捲而來。
前衝的何阿水,一邊狂奔,一邊回頭看去。說真的,自從拿上了頭兒第一次分發的銀兩後,他們便一直在打這種被人追趕的仗。
從10個人在狼牙寨力挫甲字營,到黑海子動用冰崩全滅肅北第一營,甚至是後面在起義軍的大本營,被數十倍於己的騎兵追擊,何阿水的心情卻是一次比一次平靜,似乎這就是生活的常態,而跟隨頭兒磨鍊的戰法,就是為了在這種環境下依舊常勝而存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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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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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