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燦和劉喪很快從水潭裡鑽了出來,水珠順著髮梢、衣角不斷滴落,在地面上積成小小的水窪。
汪燦伸手擰了擰溼透的衣袖,語氣凝重地彙報道:“下面的確有一條通道,一首往下延伸,出口是一處積屍地,那些屍體堆得像座小山,周圍還圍著八尊雷公像。”
劉喪大口喘著氣,補充道:“那地方陰氣太重了,我們沒敢貿然上岸,確認路線後,就趕緊回來了。”
無邪站在水潭邊,思索片刻,眼神變得堅定:“裡那大機率就是通往雷城主城的路,大家收拾一下,準備出發。”
話音剛落,他突然想起還昏迷在一旁的吳虞,腳步頓住,臉上露出幾分糾結,轉頭看向抱著吳虞的張啟靈,輕聲問道:“真要送她回去?”
張啟靈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下頭,目光銳利地瞥向一旁的張海鹽,語氣堅決:“嗯,有他在,不會有事。”
他的首覺一向很準,剛剛阿虞聽雷時,他心裡突然湧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——那種感覺,像是無數根細針紮在心上,密密麻麻的疼,還夾雜著一種隨時會失去她的恐慌。
那種恐慌,比他經歷過的任何兇險都要讓人窒息。他不喜歡這種感覺,更不敢賭。
哪怕事後阿虞會怨他、會生氣,他也必須做出這個決定——阿虞絕對不能繼續深入雷城了。
張海鹽扭了扭脖子,骨骼發出“咔咔”的聲響,臉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笑容,衝張啟靈揮了揮手:“族長放心!保證把夫人平平安安送回吳二白手裡,一根頭髮絲都不會少!”
眾人很快挨個縱身跳進了水潭,身影陸續消失在水面下。張啟靈放下吳虞,給她蓋上一塊保溫毯,最後看了她一眼,又抬眼看向張海鹽,目光裡帶著無聲的囑託。
見張海鹽點了點頭,他才轉身跳進了水潭裡,水面泛起一圈漣漪,很快恢復平靜。
營地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張海鹽、昏迷的吳虞和麵無表情的汪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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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墨太太,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,如果放棄治療,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,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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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笑,笑聲充滿殘忍:「你以為時隔三年,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?林歡顏,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,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」
「唔……」
女人被壓在沙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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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日每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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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他恨她。
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。
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,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。
利用爺爺的寵愛,成為他的妻子,成為墨家的女主人,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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