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虞抬頭,衝著塔外喊了一聲:“汪矜,進去探路。”
守在塔外的汪矜聽到指令,立刻跳了進來,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,眼神空洞,沒有絲毫自主意識。
得到指令,他沒有絲毫猶豫,點了點頭,彎腰鑽進了那個黑漆漆的洞口,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。
眾人在洞口等了約莫半個小時,洞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,汪矜從裡面鑽了出來,機械地回稟:“沒有發現機關,盡頭通往另一座青銅塔。”
聞言,眾人不再耽擱,依次彎腰鑽進洞口裡。
穿過漫長的墓道,眾人出現在另一座青銅塔內——這座塔的佈局,與剛才那座幾乎一模一樣,八邊形的塔身,八根粗壯的青銅柱。
只是塔的中央,沒有了那尊威嚴的雷公像,取而代之的,是一個西方形的水池。
“通道應該在水下。”無邪舉起手電筒,光束照進水池裡,很快被漆黑的水吸收,“水很深,看來我們真的要潛水過去了。”
“汪矜,下去探路。”
吳虞說完,汪矜立刻順從的縱身一躍,跳進了漆黑的水池裡,水花西濺,很快就沒了身影——他完美執行著主人的吩咐,沒有任何怨言,也沒有任何情緒。
汪燦站在水池邊,看著水面上泛起的漣漪,眼底滿是複雜的神色。
汪矜曾經訓練過他,那時候,他差點就死在對方手裡了。
他清楚地記得,汪矜是個狂熱的長生追求者,是汪家最忠誠的擁護者,甚至比他的哥哥汪岑還要瘋狂,為了汪家的使命,可以付出一切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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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懷京的白月光出國後,我作為她的替身上位。
他兄弟起鬨灌酒,嘲諷我:
「一巴掌扇她臉上,她還得賠笑。」
「真賤。」
白月光回國那天,他特意帶我一起參加接風宴。
想再次讓那群人羞辱我,用來討好白月光。
他語氣冷淡:「記住自己的身份。」
「這種場合,你沒有開口的資格。」
我乖巧應聲:「好。」
他還不知道。
在場每一個,都已經是我的裙下臣。
我記住一個人的方式跟別人不一樣。我不記臉,我記細節。方知意右手無名指第二關節有一道疤,那是高二那年我教她做手工,剪刀劃到骨頭留下的。她左腳小趾的指甲是分兩瓣的,大學軍訓穿解放鞋,她磨得嗷嗷叫。這些細節,她爸媽都不知道。她嫁進傅家那天我在國外,沒趕上婚禮。她生了女兒,產後第二個月,我終於飛回來。她推開包間門的那一刻,我目光落在她手上。右手無名指,第二關節,什麼都沒有。光滑的,乾淨的。我愣在原地。她笑着走過來抱我。“年年,你怎麼瘦了這麼多。”這個擁抱的力度、她說話的語調、甚至她身上的香水味,都分毫不差。可我知道,她不是她。那道疤,是割到骨頭的,不會消失。
我的送葬隊伍極長。
招魂幡鋪天蓋地,擋了半個京城的日頭。
謝漾是個好皇帝,但不是個好夫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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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昭儀養的貓病了都能讓他愁眉苦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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