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本人可能更傾向於認為這只是一個方便的道具,但既然霞之丘詩羽率先將其戴在了那個具有特殊意義的手指上,作為某種回應和表態,他也就順勢而為了。
某種程度上,這也是一種預設。
看到澤村英梨梨也將戒指鄭重地戴在了無名指上,平凡緩緩閉上了眼睛,心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‘這樣......算是某種程度上的補償嗎?’
在兩人身後,一直靜靜看著這一幕的霞之丘詩羽,本能在舌尖醞釀了幾句帶著她標誌性毒舌風格的調侃和“提醒”。
但當她看到澤村英梨梨臉上那從未有過,純粹到近乎虔誠的真誠笑容時,那些到了嘴邊的話語,又被她悄無聲息地嚥了回去。
這一刻,她似乎在這個“金毛敗犬”身上,看到了某種和自己相似,同樣不容置疑的執著。
然而,等了好一會兒,也不見澤村英梨梨有其他動作。
她只是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,一會兒低頭看看手指上的戒指,一會兒抬頭看看閉目養神的平凡;
一會兒又自己忍不住傻笑起來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幸福小世界裡,彷彿忘了周圍的一切。
這“痴傻”的模樣,不僅讓身後的霞之丘詩羽看得眼角微抽,就連旁邊的平凡都有點看不下去了。
“英梨梨,” 平凡嘆了口氣,有些無奈地睜開眼睛,開口說道,“你要是沒事做,就去打盆乾淨的水來,我一會兒剪完頭髮要用。”
“啊?啊!好的!我這就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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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兩年,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,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,確實不太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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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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