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儀“哦”了一聲,又問:“他沒和你說另外什麼事吧?”
雖然祁灝答應過她不說,祁淵也並沒有什麼異樣表現,可姜月儀還是有些擔心,索性問一問。
祁淵聽她這麼問,立刻便想起了和離書,連忙搖頭:“沒有。”
姜月儀也就放心了。
她定定地盯著火盆看了一會兒,忽然笑道:“總覺得大爺沒死,也像上回一樣是假的。”
祁淵也不禁失笑,又想起那時祁灝假死,姜月儀還是頭一次遇上這種事,不比如今成熟老練,雖然面上裝的沈著,但那雙無措又茫然的眼睛卻出賣了她。
他仍能記得當時的場景,他到了祁灝的靈堂,她就這麼跪在這裡,一襲素衣,清麗動人,淚眼婆娑地抬頭看他,一隻手搭著已經看得出隆起的腹部。
那時他還不知道,眼前之人就是他心心念念卻得不到的人。
他懷疑她,囚禁她,差點害了她。
好在上天見憐,他還有機會。
終歸是在祁灝的靈堂前,祁淵勉強壓下心中的悸動,對姜月儀道:“不會了,這次他真的死了。”
姜月儀垂下頭:“我知道的。”
動作間,披風從她一邊肩頭滑落,祁淵眼明手快,立刻將披風接住,重新給她裹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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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,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,失去了大家的寵愛。
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。
大哥逼她當眾下跪;
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,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。
再次睜開眼睛,她選擇放棄,請求出家,切斷親緣關係。
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,跪着求她還俗。
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:“阿彌陀佛,什麼溫家,什麼溫家,施主你認錯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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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道後來,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,封侯拜相,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。
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,在深宮蹉跎半生,最後被陷害慘死。
沈知念再次睜眼,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。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,讓她入宮選秀。
她很高興。
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,卻心比天高,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,難纏的小姑。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,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、奔走。
這輩子,嫡姐想要的風光,全都不會有。
而帝王年輕俊美,後位空懸,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。
沈知念自小便明白,男人靠不住,只求榮華富貴,不求一絲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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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所謂,都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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縣令童徽原配病重而死,無奈將一雙兒女託孤給家中妾室,而童徽回老家時遇到年少時的白月光,非要完成自己年少時的夢想,將守寡的白月光娶回家,一個男人,三個女人,四個孩子,雞飛狗跳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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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最大的依仗,就是能把嬰孩的無意義哭鬧自動翻譯成高清訴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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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個老婆子身上有死老鼠味,讓她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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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真相破土而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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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一鬼,天生一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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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