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場後臺,一浪高過一浪的熱烈掌聲如潮水般湧來,李松聽在耳中,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由衷的笑意,那笑容就如春日暖陽般一直掛在臉上,未曾有過片刻停歇。
他側過頭,眼神中帶著一抹調侃,看向身旁的趙西陳,開口問道:“老趙,你是不是在人群裡安排了人,專門烘托氣氛呀?”
趙西陳微微一怔,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之色,他下意識地撓了撓頭,眼神不自覺地閃躲著,說道:“我這不是怕觀眾們一門心思只盯著比賽,對中場互動提不起興致嘛,所以就安排了幾個人在人群裡活躍下氣氛。”
李松佯裝無奈地翻了個白眼,半開玩笑半嗔怪道:“老趙啊,你這人……算了算了,不說這個了。對了,關於美味食品廠新型食品袋,收集反饋資訊的人有訊息了嗎?”
趙西陳剛要回答,“收集資訊的人還沒有……”話未說完,只見一人神色匆匆,腳步急切地衝進後臺,氣喘吁吁地說道:“趙廠長,反饋來了!大家對美味食品廠的新食品袋,那是十分滿意啊!”
聽聞此言,年過半百的趙西陳難掩激動之情,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,口中喃喃道:“太好了,太好了!這麼多日夜的辛苦,總算是沒有白費,付出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。”
李松看著趙西陳這難得一見的激動模樣,心中微微有些詫異。在他的印象裡,趙西陳一向是老成持重、沉穩內斂的,沒想到今天竟也有如此情緒外露的一面。
就在歌唱比賽在少年宮內進行得如火如荼之時,少年宮外,一輛黑色轎車悄然駛來,穩穩地停在路邊。車窗半開,車內的燕充面色如墨,陰沉得可怕,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少年宮外那黑壓壓的人群,眼中滿是不甘與懊惱。這些人皆是為這場中小學生歌唱比賽而來,那熱鬧喧囂的場景,恰似一道刺眼的強光,直直地扎進燕充的眼中,讓他心生刺痛。
“看來還是小瞧了這歌唱比賽的影響力。”燕充咬著牙,從齒縫間擠出這句話,話語中滿是懊悔。他原本篤定自己精心籌備的書法比賽,能與李松的歌唱比賽平分秋色,一爭高下,可眼前這火爆至極的場面,卻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地敲醒了他,迫使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之前的判斷。
坐在副駕駛位的秘書馬一鳴,察覺到燕充此刻的煩悶,嘴唇微微動了動,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。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下,任何言語似乎都顯得多餘而蒼白。他太瞭解燕充此刻的心情,滿心的不甘與懊惱如亂麻般交織在一起,剪不斷,理還亂。
這時,坐在後排的王強鼓足勇氣,壯著膽子說道:“燕廠長,您別太憂心,等咱們的書法比賽開場,影響力肯定也不會差的。”
燕充冷哼一聲,神色黯然地搖了搖頭。方才那一陣又一陣從會場傳來的熱烈掌聲,讓他清楚地意識到一個事實:書法比賽與歌唱比賽有著本質的區別。書法藝術,受眾群體相對較小,不像唱歌,無論懂與不懂,人人都能聽,且都能聽出個大概。而欣賞書法,若沒有一定的專業素養和審美功底,根本難以分辨其中的優劣。這一先天門檻,註定了書法比賽很難達到歌唱比賽這般的熱度。
“李松那小子中場互動搞得倒是不錯,咱們也可以參考借鑑一下。走,回公司好好商量商量具體怎麼實施。”燕充揉了揉太陽穴,滿臉疲憊地揮了揮手,示意司機開車。他心裡明白,想要在這場激烈的競爭中不落下風,必須另尋他法,做出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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