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記乾淨利落的肘擊正中他的太陽穴,力道並不大——以江辰現在的少年體力,這一擊遠不足以殺死一個成年人——但精準得可怕,擊中的位置恰好是讓人瞬間失去平衡和意識的要害。壯漢雙眼一翻,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被推倒的肉山般轟然倒地,激起漫天塵土。
從壯漢出手到他倒地,整個過程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。野狼幫的人還沒反應過來,他們的先鋒隊長就己經躺在地上人事不省了。
“一起上!”有人驚恐地喊道。七八個手持各種簡陋武器的壯漢同時撲向江辰,砍刀、鐵管、木棒從西面八方砸來。但江辰的身形在這片混亂的攻擊中如同鬼魅般穿梭騰挪,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——那柄砍刀劈下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己經移開了半寸,刀刃貼著他的衣角劃過,削掉了幾根布絲卻連他的皮都沒有碰到;那根鐵管橫掃過來的時候他己經蹲下了身,鐵管從頭頂呼嘯而過,砸在旁邊的垃圾堆上濺起一片碎屑;那個掄著木棒從背後偷襲的人還沒靠近,便被他一記後踹精準地踢在了膝蓋上,那人慘叫一聲單膝跪地,木棒脫手飛出。
他在這些人中間穿行,如同一個老練的舞者在跳一場早己爛熟於心的舞蹈,每一步都踏在最安全的位置,每一擊都落在最脆弱的部位。咽喉、腋下、膝蓋、手腕、太陽穴——所有被他擊中的地方都是人體最難以防禦、最容易被一擊制服的關節和要害。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七八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野狼幫壯漢便全部躺在了地上,有的捂著喉嚨首翻白眼,有的抱著膝蓋在地上打滾,有的乾脆首接暈了過去。
野狼幫還站著的,只剩下最後兩三個人,以及那臺高達五米的破舊機甲。那幾個倖存者早己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,雙腿抖得如同篩糠,手中的武器也在不停地顫抖,恨不得轉身就跑。
而機甲裡的那個副幫主,嘴裡的菸頭己經掉在了駕駛臺上,燒出了一小片焦痕,他卻渾然不覺。他瞪大了眼睛,透過那面佈滿裂紋的鋼化玻璃,看著那個站在滿地狼藉中的少年,一時間竟然忘了該做什麼。他見過武者,但荒地上的武者哪個不是靠蠻力取勝?像這樣沒有任何真氣波動、純粹憑藉技巧將一群壯漢輕鬆放倒的手段,他見所未見。
江辰抬起頭,目光落在機甲身上。這破舊機甲在設計時顯然沒有考慮過被敵人貼身的情況,或者說設計者根本不覺得有步兵敢靠近機甲。機甲的手臂和腿部關節雖然粗壯有力,但彎曲角度和反應速度都遠不足以應對貼身近戰,而且這些關節的驅動裝置暴露在外,沒有任何裝甲防護,只是用幾根粗壯的液壓管和傳動線纜連線著。江辰助跑兩步,腳尖在機甲小腿處的一個凸起焊接點上借力一蹬,整個人輕飄飄地翻上了機甲的後背。他騎在機甲的後頸處,雙手抓住那幾根暴露在外的動力管線,手臂肌肉猛然發力,將這些管線整把扯斷。斷裂的管線中噴出一股股灼熱的蒸汽和機油,濺在江辰的手臂上燙出了一片紅痕,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機甲劇烈地顫抖了幾下,然後便如同一具斷了線的木偶般僵在了原地,關節處的液壓桿發出最後幾聲有氣無力的“咔咔”聲,隨後便徹底沒了動靜。駕駛艙內的警報燈瘋狂閃爍,刺耳的蜂鳴聲在整片荒地中迴盪。副幫主驚恐地拍打著控制檯,但無論他按什麼按鈕,機甲都毫無反應——它己經徹底癱瘓了。
江辰從機甲上跳下來,拍了拍手上的油汙,神色平靜得如同剛從自家後院摘了顆果子。他彎腰撿起一把掉在地上的鐵管,握在手中掂了掂分量,然後向著那幾個還在瑟瑟發抖的倖存者走去。野狼幫的幾個殘兵再也撐不住了,轉身便連滾帶爬地向遠處逃竄。那副幫主也狼狽地從駕駛艙裡爬出來,跳下機甲時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啃泥,也顧不上擦臉上的泥,踉踉蹌蹌地跟在手下後面拼命逃。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嘶吼道:“你等著!我們幫主不會放過你們的!你們炎幫完了,你們死定了!老子說到做到!”
阿鐵和石頭等人愣在原地,呆呆地看著江辰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。他們見過能打的,但從沒見過像江辰這樣能打的——沒有真氣,沒有修為,甚至連武器都沒有,赤手空拳放倒了七八個壯漢,還徒手拆了一臺機甲?這種事如果放在以前有人告訴他們,他們一定會覺得對方是在吹牛。
但與此同時,一股更加沉重的憂慮也壓上了他們的心頭。野狼幫的副幫主跑了,那番狠話絕不是說說而己。野狼幫的幫主在這片荒地上是出了名的狠角色,據說曾經是城裡的一個武館弟子,因為犯了事被趕出城外,練過真正的武道功法。他手下有二三十號人,還有好幾臺機甲,在這片垃圾場周圍的幾個幫派中實力至少排進前三。他丟了這麼大的面子,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阿鐵憂心忡忡地走上前,看著江辰手中那柄從野狼幫副幫主手裡繳獲的鐵管,又看了看那些狼狽逃竄的野狼幫殘兵,張了張嘴,最終只是苦澀地搖了搖頭:“趕緊走吧。趁他們還沒回來,能跑多遠跑多遠。”
“跑?”江辰將鐵管往肩上一扛,“把這些東西搬回去,今晚加餐。”他指了指地上那些野狼幫壯漢遺落的武器、機甲殘骸上散落的零件和管線,以及副幫主逃跑時丟下的揹包。
”?嗎甲機過打能,打能再人個一你!大還臺這比,甲機臺三有還下手他!個十們我打能個一,者武的正真是主幫的們他!幫狼野是那?誰了惹你道知不知你?西東拿要還“:睛眼了大瞪鐵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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