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活著他就能走出這片死地,找回屬於自己的一切。
隨著那道沉悶而悠長的號角聲再次響起,這一次不再是預警,而是催命的符咒——百夫長那沙啞而暴烈的嗓子在城門前炸開,吼出了一聲“衝”,王西城這邊還能動彈計程車兵們便如同被驅趕的羊群一般,跌跌撞撞地向前湧去。
沒有人指揮,沒有人列陣,甚至沒有人知道自己在衝向什麼,只是本能地握著手中那點可憐的兵器,朝著那片黑壓壓的、正在席捲而來的洪流,邁出了那雙顫抖的、幾乎要軟成麵條的腿。
江辰夾在人群之中,手中握著那杆捲了刃的破舊長槍,腳步不快不慢,呼吸平穩得如同在自家後院散步,與周圍那些面色慘白、呼吸急促、渾身篩糠一般計程車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他的目光穿過前方那些慌亂的人頭,穿過那片瀰漫的硝煙和塵土,冷靜而精準地捕捉著戰場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——東王城前排步兵的推進速度,那些荒獸與步兵之間的距離,兩翼騎兵的包抄角度,甚至連天空中那隻金雕盤旋的高度和頻率,都一一收入眼底。這是他在無數場生死搏殺中錘鍊出來的本能,與修為無關,與境界無關,純粹是一個戰士對戰場最原始的感知。
兩股人流,終於在曠野的中央轟然相撞。
那一瞬間,金屬碰撞的巨響、骨骼碎裂的悶響、臨死前的慘叫、受傷後的哀嚎、兵器入肉的噗嗤聲、盾牌相擊的哐啷聲,還有那股濃烈的、幾乎要凝成實質的血腥氣,一同爆發出來,如同一鍋被煮沸的稠粥,翻湧著,咆哮著,吞噬著一切。
江辰一槍刺出,槍尖精準地穿過對面一個士兵頭盔與胸甲之間的縫隙,刺入咽喉,那人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便瞪著眼睛首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他抽槍、轉身、側步,避開一柄劈來的大刀,槍尾順勢橫掃,重重地砸在另一個士兵的太陽穴上,那人悶哼一聲,身體軟軟地栽倒在地。
他的動作乾淨利落,沒有半點多餘的花哨,每一招每一式都首奔要害,每一次出手都必殺一人。
那些與他交手的東王城士兵,有的比他高大,有的比他強壯,有的甚至穿著比他精良得多的盔甲,但在他的槍下,他們就像是一群被趕進屠宰場的羔羊,無論怎麼掙扎,都逃不過那致命的一擊。
刺、劈、點、掄、掃、撥、挑、扎——每一個動作都做得極其完美,行雲流水,一氣呵成。那杆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,不再是一杆捲了刃的破舊鐵槍,而是一條在戰場上肆意遊走的毒蛇,每一次出擊都會精準地咬中獵物的咽喉。
周圍的王西城士兵們,原本己經抱著必死之心在閉著眼睛亂砍亂殺,此刻看到江辰那鬼神般的槍法,一個個瞪大了眼睛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,手中的動作都慢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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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替身+後悔流+追妻火葬場+人間清醒+舔狗逆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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