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現在,她的緊張居然比那次更甚。
“稟告主上,殿下要取的寶物是一塊黑色的牌子,此物約莫手掌大小,非金非玉,上面沒有任何文字和圖案。”
“哦,黑色牌子,你可確定?”屏風後的聲音頗有些質疑。
傅青妍卻並不因此而慌亂,點了點頭道:“前日開庫房清掃時,那牌子被放置在東面牆最裡邊的木架上,木架上灰塵頗厚,跟它挨著放置的還有一些雜物,都是些成色相近的小玩意,有鎖套、環扣、磁石等。昨日一早發現寶物不見後,我們被帶到庫房,盤問東面牆區域的衛生是哪幾人打掃的,架子上的東西都有誰動過?屬下仔細觀察過,架子上只有那塊黑色牌子丟了,因此斷定殿下一直藏著的寶物就是它。”
說完這些,傅青妍稍停了片刻,見那屏風後的人並沒有要說話的意思,她於是繼續道:“前日負責清掃那片區域的恰好是我與唐小棠、莫綺紗三人,那莫綺紗慣於偷懶,佯裝身子不適,只肯灑掃地面,做完後便躲在角落休息,木架上下都是我與唐小棠打掃的。”
說到這裡,傅青妍又停了下來,這一次她停頓的時間更長,直到屏風後那隨從出聲催促:“繼續說,主子聽著呢。”是個稍年長些的中年女子聲音。
傅青妍微微側眸,看了一眼身邊的唐小棠,隨後面向屏風,“前日,小棠是最後一個接觸那物的,當時她還說……還說不知道這東西值不值錢,能不能賣二十兩銀子。昨日她獨自下山玩樂,被我們找到時手上拿著半瓶遠香樓的梨花釀,身上還有一包碎銀,她聲稱是在別院外的小樹林撿到了二十兩銀子。”
說到這裡,傅青妍停了下來。
“哦,撿到的銀子,”屏風後主位上的女子輕笑一聲,“那,你怎麼看呢?”
雖然隔著屏風傅青妍只能看到裡面大致的輪廓,可她卻能清晰的感受到主子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已是越發凌厲,她不得不硬著頭皮道:“屬下起初也以為她說謊,但思前想後又覺得合理。”
“嗯。”那女子輕哼一聲,示意她繼續。
“前日出庫房門的時候,小棠在前我在後,我仔細回想過,確認她沒有帶走任何東西,之後我們一直在一起。直到昨日早上,我們起床後一同出門,我去後院除草,小棠昨日輪休,從後院的側門溜出去玩耍。她前腳剛走不到半柱香時間,莫綺紗就來找我,說庫房裡丟了寶物。所以,屬下覺得小棠並沒有作案時間。”
說完這些,屋子裡有片刻寧靜,稍許,那屏風後傳來女子淡淡的聲音,“嗯,合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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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月後,那位令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暗潮教父,跪在她面前舉着鑽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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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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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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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