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好像確實是在他身上綁了根繩索。
他也想走,所有人都會勸他離開陸澤,也沒人比他更想能徹底離開。
他無數次都想徹底放下陸澤,可即使他脫敏了無數次,他從陸澤身邊逃走了好幾次,他一度認為自己真的成功了,他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了…
但一旦重新接觸過敏原,他卻又會忍不住上癮,還是忍不住靠近,忍不住…心疼。
方宜可苦笑道:“陸澤,我倒是真的想走,我也真希望我就是因為你爸拜託我留下…”
方宜可:“可…我看著你這樣,我可能走得了嗎?”
陸澤瞪大了眼睛看著他。
方宜可:“…你要是再消失了,我要怎麼辦?”
他話音落下的瞬間,陸澤已經緊緊抱住了他。
陸澤一隻手卡在方宜可的腰側,另一隻手臂環過他的後背,他把臉貼在方宜可的腰側,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,他的手也緊緊攥著方宜可的衣服。
陸澤就像抱著救命稻草,他啞聲道:“我知道,對不起,方宜可…我不該那麼想你…我就是害怕,怕你一點都不在意我,我怕你其實討厭我…”
陸澤的肩膀在發抖:“方宜可,我不想讓你走,你別離開我,我每天都在想你,求你了…”
方宜可此刻心裡也不免動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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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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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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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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