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同學們都風風火火衝進伙房,滿臉洋溢著幸福的笑,方形鋁合金飯盒,配著湯匙,叮噹作響,這也許就是青年人的朝氣,這也許就是青年人應該有的樣子和特色罷?
伙房的饅頭,還是那樣大,比臨沂這邊的饅頭,幾乎大三個還要多,就像當時的藍邊大瓷碗扣下那樣大,這或許是專門針對勞動者的飯量設計的大碼號造型罷?現在的手無縛雞之力的青年學生們,可能都未必能吃得了,一個那樣大個的饅頭!
大家都排著隊打了飯菜出來,一望,都是兩三個饅頭,一飯盒菜。只有女生才勉強買一個饅頭,有的還分著吃,因為女生都跟著幹包裝,活不重,飯量提不起來。
張山師傅回家了,可能就是辛莊子人。
魏尚考出於好奇,飯也顧不得吃,就像特工,跟蹤尾隨張山老師傅。他把跟蹤距離設定在目測100米之內,近了不行,易被發現;遠了也不中,怕跟蹤掉。他設計的這一跟蹤距離,似乎天然合理,又極顯科學。他終於如願以償,目送張山師傅進入自己家門。
這是一處辛莊子村的普通起脊四合院民房。紅色的屋瓦和磚牆,院子裡有一棵很粗的古槐,綠葉婆娑,枝繁葉茂。槐樹下,拴著一條大黃狗?它在一個勁地汪汪汪叫個不停。
張山師傅走進屋,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。對他正忙著準備飯菜的老伴說道:“今天我第六感覺,好像回來路上,有人跟在我後面,你快出去看看,是不是有什麼人?”
老伴應聲快步出去。
魏尚考跟蹤到這裡,瞭解到多才多藝的張師傅家境貧寒,深表同情。心想,自己這樣下去,將來也比老師傅好不到哪裡去,必須想辦法繼續求學,不能沉淪下去。正想著呢,突然聽得“吱呀”一聲門響,魏尚考一瞥,見一箇中年婦女在從門縫往外望,他立刻掉轉身,仰望身邊的大樹,恰巧一隻麻雀飛過,他便有彎腰下去,裝模作樣地去撿地上小石塊,扔向樹上,打小鳥。結果不巧,那塊小石頭,不僅沒打到麻雀,還差點掉到魏尚考臉上,嚇得他急忙後退,差點跌倒,還“啊吆”了一聲。
她捂著嘴,差點沒笑出聲,縮回去,告訴了正準備吃飯的張山師傅。張山師傅聽後,也禁不住笑了。他走出去,看到正轉身離去的魏尚考。
“你怎麼在這,我同學?有什麼事?”張山師傅有點驚異地問道。
“沒呢,張師傅。我閒來無事,恰巧路過,也隨便轉轉。原來您是這個莊上的?”魏尚考訕笑著掩飾道。
“吃飯了沒?沒吃的話,家裡來一塊吃點吧?”張師傅客氣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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