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,陸正平坐在那,聽到許望舒這麼說,頭也沒抬,夾了一筷子青菜,這才說道:“嗐,他都那麼大個人了,有自己的事情要忙,你操那麼多心幹什麼。”
許望舒輕哼一聲,跟著目光在溫初和陸宴欽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,語氣帶著幾分羨慕和遺憾:“我能不操心嗎?你看看宴欽和溫初,這孩子都有了,小日子過得和和美美的。寂年也不小了,到現在連個女朋友的影子都沒見著。你說我能不急嗎?”
她越說越憋悶,連飯都吃不下了,只是一個勁的嘆氣:“寂年這孩子吧,早些年一門心思撲在鋼琴上,滿世界地跑演出、搞創作,現在倒好,鋼琴大師的名頭是有了,可個人的終身大事卻一點動靜都沒有。我就納悶了,他難道就沒有一點心思想要找個人安定下來嗎?”
說著,她頓了頓,接著神色間添了幾分疑惑,以及某種猜測,說道:“有時候我都在想,他是不是……哪裡有什麼問題啊?”
這話一齣,溫初差點被嘴裡的一口湯嗆到,連忙用手掩住嘴,輕咳了兩聲。
陸宴欽不動聲色地遞了一張紙巾給她,面上依舊波瀾不驚。
溫初擦了擦嘴角,抬起頭來,看了陸宴欽一眼,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她放下紙巾,開口道:“媽,您別多想。我覺得寂年不是那種人,他肯定沒問題的。”
說到這,她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陸宴欽,朝他使了個眼色:“老公,你說對不對?”
陸宴欽接收到她的訊號,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,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,然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許望舒一看兩人這副反應,眼睛一亮,身體前傾,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,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和期待:“你們倆……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是不是寂年那小子有情況了?”
溫初抿了抿嘴,沒有首接回答,只是笑而不語地看向了陸宴欽。
陸宴欽面對許望舒那充滿期待的目光,神色依舊淡然,放下茶杯,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:“這個,到時還是讓寂年自己告訴你比較合適,畢竟這算是他的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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