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情緒波譜捕捉：厭惡，+15%】

機會來了。

我立刻介面道：“汲黯大人所言甚是，國庫艱難，臣感同身受。因此，臣懇請陛下，將前次龍城之戰賞賜給臣個人的所有金銀、食邑，盡數收回，轉為軍資，以撫卹陣亡將士家小。我衛青自騎奴出身，蒙陛下天恩，才有今日。一人之榮辱，豈能與大漢江山相較！”

我這番以退為進的話，讓汲黯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，他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。

而御座之上，劉徹的眼神明顯柔和了許多。

【情緒波譜捕捉：讚許，+30%。猜忌，-20%。】

我沒有停頓，從懷中取出一卷早己準備好的羊皮地圖，由內侍呈了上去。

“陛下，請看！此乃我大漢與匈奴接壤之河套地區的地形草圖。”我朗聲道，“此地水草豐美，乃是天然的養馬場。公孫賀之父，前將軍公孫渾邪，在鎮守邊關之時，並非如他所言只是倒賣糧草，而是利用職權，暗中圈佔了這片區域，試圖在此建立一個不受朝廷控制的私人馬場！他與匈奴右賢王暗通款曲，約定以此地為界，互不侵犯，實則欲行割據分治之實！這己非貪腐，而是叛國！”

“一派胡言！”公孫賀雙目赤紅，嘶吼道，“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圖是真的？這不過是你憑空捏造！”

“憑空捏造？”我盯著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公孫太僕，你可知，為了維持這個秘密馬場的運轉，令尊在圖上三個極為隱秘的山谷內，都修建了秘密的屯糧點。我說的對嗎？”

【情緒波譜模擬，啟動。】

我的目光如鷹隼般鎖定了他，他臉部肌肉的每一次細微抽搐，心跳的每一次加速，瞳孔的每一次收縮，都清晰地反映在我的腦海沙盤中。

他的心理防線，正在劇烈波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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