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後,大連港的上空。
從七千米的高度看下去,大連港的輪廓像一幅被水泡過的地圖,邊緣模糊,細節不清。但港區東側那排灰白色的兵營屋頂很明顯,整齊地排列成三行,像一排火柴盒被誰擱在了水泥地面上。
碼頭上停著兩艘小船,大概是日軍的巡邏艇,船身小得在轟炸瞄準鏡裡只有一小截模糊的剪影。
B-17編隊沒有急著投彈。領航員趴在機鼻的透明觀察窗裡,拿著六分儀反覆比對地形特徵,確認了三次座標,然後抬頭對機長說:“航線無誤。兵營和倉庫座標己鎖定。航向修正己完成。可以進入投彈程式。”
機長按下通話鍵:“全機注意,進入投彈航線。高度六千五,速度穩定,五分鐘後開艙門。”
駕駛艙裡安靜了下來。六臺投彈瞄準鏡同時鎖定了港區東側那片灰白色的兵營屋頂。風從側前方吹過來,領航員在計算表上又加了兩格修正值。
地面上的日軍似乎也發現了什麼。港務大樓樓頂有兩挺高射機槍開始朝天上胡亂射擊,彈道歪歪扭扭地往上竄,像一根根被風吹散的灰色線段,在七千米高度下根本夠不到任何一架飛機。
它們的彈著點比航向偏了將近一個街區的距離,整個防空射擊完全是在打空氣。
“開艙門。”
六架B-17的炸彈艙門同時開啟。冷風灌進來,帶著高空特有的那種乾淨得有些冷的味道。投彈手趴在各自的瞄準鏡後面,手指搭在投彈按鈕上。
第一枚高爆彈脫離掛架的時候,投彈手感覺到機身輕微地往上抬了一下。緊接著第二枚、第三枚,從艙門依次滑出,在空中畫出一道穩定的弧線。
從高空看下去,高爆彈落地的瞬間是一團灰白色的閃光,然後才是聲音——悶悶的,像有什麼東西在地下深處炸開了。
第一枚首接命中兵營正中那排屋頂,瓦片和木樑被衝擊波掀飛出去,碎屑在空中散開成一團褐色的粉塵,在晨光裡翻滾著往上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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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】
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,掙得赫赫軍功。
戰爭平定後,我怕女扮男裝暴露,
不得已假死,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。
誰曾想過,家人怕被我連累,已經養了新女兒。
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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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寧王從邊疆回來,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,娘,我怕,若寧王看見妹妹,..”
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。
這一天,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,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,我感動地喝了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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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都沒做,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。
雖然我被埋怨了,但我仍然無怨無悔地為家人努力工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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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別兩寬,斷得徹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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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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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,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。
於是,陸家的災難開始了。
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。
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。
她的東西,誰碰誰倒霉,她的身份,誰占誰吃虧,她要保護的人,閻王也拿不去。
一眼看生死,一符去百病,一手掐霉運,還時不時看到財富,撿起來就不愁吃喝。
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:兒砸!聽她的!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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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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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