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了兩天,審了審,沒問出什麼,放了。孫處長那邊說讓放,我們就放了。”
陳望山點了點頭,他己經猜到這應該是順福來想要順藤摸瓜,於是沒再問。
回到縣公署,陳三喜己經把飯菜端上桌了。一碗麵條,臥了一個荷包蛋,幾根青菜。陳望山坐到桌前,拿起筷子,夾了一筷子麵條,吹了吹,塞進嘴裡。麵條是手擀的,勁道,湯是骨頭湯,熬了一上午,濃得發白。
陳三喜在旁邊站著,手裡拿著抹布。
“二爺,下午還出去嗎?”
“不出了。你把錢德茂上次送來的那份新賓縣庫賬目拿過來,我再看看。”
陳三喜應了一聲,去櫃子裡翻。
陳望山吃完麵條,把碗往旁邊推了推,接過那份賬目,從頭到尾翻了一遍。錢德茂的賬記得很清楚,收入和支出分開列,每一筆都有出處。
縣庫的進項主要靠田賦和商鋪稅,田賦還沒收上來,商鋪稅也不多,但至少不再虧空了。他在賬目的最後一頁看到一行批註:“截至七月底,縣庫結餘一百二十塊大洋。修路工程所用水泥由清原集團無償調撥,未計入支出。”
他把賬目合上,放在桌上。
窗外傳來一陣口號聲,那是操場上新兵連在練佇列。隔著幾條街,聽不太清,但能感覺到那種整齊的節奏。陳三喜端著空碗回廚房了,灶臺上水燒開了,蒸汽從鍋蓋縫裡往外冒,把窗戶玻璃蒙上一層白霧。
陳望山站起來,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。霧氣湧出來,帶著麵條的味道。他往外看了看,院子裡的棗樹開始掉葉子了,地上鋪了一層黃綠相間的葉片。陳三喜還沒顧上掃,葉片被風吹到牆角,堆成一堆。
遠處,工業區的煙囪還在冒煙。發電廠的冷卻塔在陰天裡顯得更灰了,像個巨大的水泥墩子。陳望山看了一會兒,把窗戶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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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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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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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